耳邊傳來女兒大聲呼叫聲,“不,我不走,我不起來,我不走。”
坐在地上的劉文雅掙扎著,就是不起來,正要拉她的安保人家因為她是劉家的人而不敢過分動手。
還沒離開的劉萬富板著臉對酒店總經理說:“怎麼,一個野丫頭就應付不了,你如何管理酒店?”
這番話讓總經理明白了,他戰戰兢兢的回答,“劉老請放心!馬上辦妥。”
緊接著,他一個手勢,剛才不敢用力拉劉文雅的安保此時很粗魯的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我不走,我不走!”已經意識到事情嚴重的劉文雅大聲說。
她驚慌傷心的聲音驚醒了吳秀美。
吳秀美上前,趕緊抱著女兒,對兩個安保人家說:“我來勸她。”
都是劉有人,酒店總經理和安保都不想得罪,誰知道明天劉家的主是誰,更何況吳秀美現在正是劉萬富身邊的紅人,她的女兒自然也不能得罪。
依在母親懷中的劉文雅哭得很傷心,也結巴的說:“媽,我,我不是野孩子,我是劉家的女兒。”
鐺鐺。
劉萬富金手拐重重的在地板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音,緊接著是他憤怒話,“劉家沒有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孩子,秀美,明天早必須把她的姓改了,否則,你別在劉家待著。”
轟。
吳秀美頓時五雷轟頂,整個身子軟癱坐在了地上。
她這些年來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吳秀美畢竟是經過風浪的,她知道該怎麼做,立即帶著劉文雅離開。
隨著劉家人的離開,其他人也跟著離開,一塊壽宴不知該說是因為程玉珠而還毀,還是劉文雅。
回到家的程玉珠目光冷冷的看著沙發上的男人,“說,你們談的是什麼生意?”
男人沒有回答她,反問:“你不是說跟財迷是閨蜜,可他看你的眼神顯然不是那樣。”
噗!
程玉珠噗笑了,心情也在瞬間好了一些,整個身子湊過去,在他的臉龐邊吹著氣,“吃醋啦。”
“沒有。”厲志國迅速回答,也在掩飾,“你是我老婆。”
“老婆?”程玉珠重複著這兩個字,發出冷笑,“不是女朋友嗎?”
“我可沒說。”
我可沒說。
四個字,聲音不大,卻說得重,在空中迴盪,猶如在程玉珠的耳邊響著。
腦海中也有小志的聲音,“主人,他沒有說錯,在壽宴上他確實沒說,都是別人在說。”
“吃裡扒外的傢伙。”程玉珠用意念狠罵著小志。
正等著下文的厲志國發現身邊的女人又遊神了,雙眉擰在一起,職業性的動作給她把脈。
“主人,你男人認為你有病,在給你號脈。”小志提醒。
程玉珠很不爽的回他,“你才有病。”
小志露出無辜的表情。
說大實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