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雙目通紅,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手指指著程玉珠,“你……”
“我很好。”程玉珠說,還順勢壓下對方那指著她顫抖的手指,“對了,別讓你的女兒學你一樣,我家志國看不上這種貨色。”
一句‘我家志國’無不在告訴大家她和厲志國的關係,同時也在指劉文雅是小‘山’。
不少貴婦對劉家這對母女指指點點,要不是因為這是劉老爺子的壽宴,只怕已經朝她們吐口水。
“都閉嘴,我還沒死呢!”劉萬富氣得手中的柺杖直敲打著地板。
緊接著他怒目瞪著程玉珠,“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面對壽星,程玉珠自然是笑以面對,“回劉老,我是受你們的邀請而來的。”
說完,她從包裡拿出請帖遞給了劉萬富。
不過,接過請帖的不是劉萬富而是站在一旁酒店總經理。
因為整個壽宴包括請貼的設計都是他安排的,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請帖是不是真的?
他開啟看了一眼,下一秒立即又瞧了瞧程玉珠,才開口,“請問你跟玉珠公司是什麼關係?我怎麼沒見過你?”
玉珠公司。
這雖不是B市最大的珠寶首飾公司,卻是名門千金貴婦的最愛。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B市上流圈的千金貴婦以能佩戴玉珠公司的首飾為榮。
一雙雙眼睛盯著程玉珠,她不答反問,“你來B市多久?”
“三年。”
程玉珠微笑點頭,“三年,也就是說你沒見過玉珠公司的老闆。”
總經理笑了笑,“何止是我,這裡有一半以上擁有玉珠公司的首飾,他們也都沒見過老闆,聽說她失蹤……失蹤。”
總經理又重複了‘失蹤’兩字,緊接著眼睛睜得大大的,用無法相信的眼神看著程玉珠,結巴的說:“你,你是……玉珠公司……老闆?”
雖沒有說請帖的事,但他的一切已經告訴大家,請帖是真的。
“怎麼?我不像嗎?”程玉珠笑道。
接著她走到劉萬富的面前,從包裡拿出一個十厘米長四四方方的錦盒遞了過去,“劉老,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點小小的心意。”
那麼小的一個錦盒又裝什麼?
個個都在好奇,要不是知道她是玉珠公司的老闆,只怕已經出聲嘲諷。
劉萬富的臉色也不好。
就算玉珠公司的首飾有多受上流圈人士的喜愛,也不能如此的侮辱他這個B市的首富,遲遲未接。
劉文雅看到爺爺不接,面露興奮,她報仇的機會來了。
“程玉珠,你什麼意思,當我們家沒錢,買不起首飾,呵呵,你是玉珠公司的老闆又如何,見過小氣的,沒見過像你這麼小氣的,不對,根本就是在瞧不起我們劉家,瞧不起我爺爺。”
劉文雅成功了,最後兩句立即讓劉萬富不滿,冷冷的說:“秀美,送客。”
說完轉身離開,根本沒有去接過程玉珠的錦盒。
“請吧!”吳秀美對程玉珠做出一個職業性送客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