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氣得不行的程玉珠脫口而出,“好鴨,你們一個個欺負我。”
程玉珠黑著臉,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嚇得正要跟她打招呼的鄰居們把到嘴邊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躲開她。
不過,程玉珠並沒有發現,她轉身進屋,重新換了一套素色的衣服,然後打車朝墓園而去。
程玉珠到了墓園,有了小志的指引,很快看到厲天水的墓在哪裡,也看到那裡正站在三女兩男。
三女?
程玉珠氣得牙根咬得緊緊的,提著供品袋子的手捏得更緊。
好你個厲志國!讓她不要來掃墓,卻跟著別的女人來。
她大步的走過去。
“你來幹什麼?”率先看到她的英子問。
程玉珠冷眼看她,冷笑說:“我為什麼不能來,我是天水叔……不,我是來祭拜爸的,我是他二兒子厲志國合法妻子。”
程玉珠把爸字和合法妻子咬得特別重,就是在提醒著某些人。
厲志國趕緊把手上的金銀紙放下,站起身,走到程玉珠面前,“別鬧!”
“誰鬧了,難道我說錯了嗎?有種你對著你爸說,說我不是你妻子,還有,不相干的人都能來祭拜,為什麼我不能來,就算某些人心理有問題,難道你跟他們一樣嗎?”
程玉珠的話剛說完,便聽到厲志國的吼聲,“程玉珠,你腦子有問題,有你這樣說我媽的嗎?”
本來就一肚子火,此時見男人對她火,程玉珠哪還能受得了。
“你媽,你眼裡就只有你媽,難道你就沒看到她在欺負我嗎?
她讓你去買鴨梨,去敲我的門,向我示威,你知道嗎?憑什麼你當好人,我得受他們欺負!”
前世被人欺負多了,程玉珠肯定不會容忍今生再被人這樣欺負。
“……”
厲志國瞬間啞口無言,他轉身看著身後的母親,“玉珠說的都是真的?”
程玉珠冷笑說:“厲志國,你少裝糊塗,他們要是沒那樣做,我怎麼會知道你去買鴨梨。”
說完,她越過男人走到厲天水的墓前,下跪。
“天水叔,我來看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害你的人,讓他們受到應有懲罰。”
程玉珠對著厲天水的墓碑發誓。
她不是做樣子給誰看,而是發自內心。
“呵呵,說的比唱的好聽,當初要不是你,爸就不會死。”英子嘲諷的說。
正在氣頭上的李敏聽到程玉珠的話,心裡的堅冰一點點融化,有一絲動搖,卻因為英子的話把那點想要的原諒掐滅在搖籃裡,怒火中燒,拉開英子站在程玉珠的面前。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聲在墓園的上空迴盪,剛站起身的程玉珠臉上捱了一巴掌,嘴角立刻滲出了一抹刺眼鮮紅的血。
厲志國驚嚇的同時也顧不得擋著他路的人是誰,猛地推開,來到程玉珠的身邊,把她摟在懷中,使她不再受到別人的欺負。
他面無表情,眸中只有深不見底的黑,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寒氣,讓李敏到嘴邊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兒子這個表情她不是第一次見,三年前曾有過一次,因為她的大吵大鬧,結果他一去不回,對她不聞不問大半年,讓她的生活將近‘生無可戀’。
為了生活,李敏不得不為自己爭辯,她結巴的說:“是她,是她害死了你爸,還在這裡惺惺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