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著實一怔。沒想到程玉珠不但不緊張害怕,反而還高興,讓她有種掉入人家的圈套中。
她的目光從程玉珠的身上掃過,停在英子的臉,眉凝斥喝,“報什麼警,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我們的家務事,別丟人現眼。”
看似在罵兒媳婦,實則是給她一個臺階下,同時也是警告別人,這是他們的家務事,別多管閒事。
李敏呀李敏,你還是老樣子。
程玉珠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想起剛重生的那段時間李敏就是這樣對她,這麼多年過去,還是這樣對她,是把她當傻子。
“當然得報警,必須報。”
程玉珠說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出報警號碼,完全不給別人反駁的機會。
李敏怔呆了,那股壓制在心中的怒火幾乎控制不住,眼神猶如寒冰射向厲志國,意思是讓他快點處理好自己的女人。
然而,她想錯了,已經心寒的厲志國像個局外人似的站到一旁。
不是他不管,而是相信程玉珠會有分寸,更何況這次是自己的母親不對還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不給教訓只會害了她,也會傷了別人。
剛到周強的酒樓上班的厲志勳得到訊息後,立即趕回家,剛瞭解了情況,還沒來得及‘發威’,JC到了。
他立即指著程玉珠說:“這個女人,她是我弟媳婦,失蹤了三年,突然回來就想跟搶我們的房子,這是我的房子,你看看這裡有房產證,這是我的名字。”
厲志勳把剛讓自家媳婦進屋拿的房產證遞給了JC。
房產證上的名字是厲志勳的。
程玉珠渾身的血湧向心口,眼裡充滿著憎恨瞪著李敏。偷了她的房子,不是給厲志國,也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厲志勳。
這種人簡直是無法原諒。
JC簡單瞭解之後,看向程玉珠,並告訴她別再鬧,不然會依法辦事,算是給她的忠告。
程玉珠笑道:“JC同志,你們辦案就只看一個房產證嗎?難道沒有別的證據嗎?比如說購買證據或是其他的。”
尾音剛落,李敏急切又大聲說:“JC同志,別聽她的,事情是這樣的……”
李敏把之前跟左鄰右舍說買房的事又說了一遍。
“房子是她買的,可錢是我出的,收據她一直沒給我,這不能當證據。”
聽完李敏的話,程玉珠真想一巴掌打過去,但她清楚這將會對自己大大的不利,甚至落入圈套。
想玩,行,再來。
她看著李敏,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現在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否則我將拿出別的證據。”
程玉珠根本就沒想給他們機會,也知道他們不會改過自新,這麼說只不過是客套,算是先理後兵。
至於會不會說她虛偽,程玉珠根本不在乎,她也管不住別人的嘴。
李敏和厲志勳夫妻都不屑的看著她,認為她是故弄玄虛。
他們只要一句厲志國當時昏迷,程玉珠趁機說要嫁給他,讓他們感動,給他們買房寫了她的名字,一切就OK。
這些話,左鄰右舍早就聽得滾瓜爛熟,都在好奇地看著程玉珠,有人說她不可能再拿出新的證據。
程玉珠並沒有離開,而是對厲志國說:“志國,你回房間把在衣櫃裡面那個黑色袋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