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知道厲志國在怪她,卻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在懲罰自己。
“志國,別說了。”程玉珠的話並沒有讓厲志國閉上嘴。
他掰過她的身子,使兩人面對面,“如果當初你寫封信給我,告訴我一切,我就不用去水庫了,你知道嗎?
就算我救不了我父親,我也能見他最後一面!”
程玉珠能感覺到厲志國對她的恨。
可是,她根本無法辯解,她根本不能把寫的信交給財迷,除非是珠寶首飾。
厲志國放開程玉珠,氣憤地坐在了沙發上,他恨不得狠狠的揍程玉珠一頓,越想越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又起身進了浴室,夏日的水還有著溫熱,從頭上淋了下來一點都不冷,可是他的心卻是如此的冰寒。
想著自己竟然未見父親最後一面,還有母親的怨恨,他後悔。
對,這一刻,他後悔了。
之前,堅持了一年多覺得自己沒做錯,但是在程玉珠的出現,在聽到了她的解釋,看到她跟財迷一起卻不與他聯絡的時,他的心好痛!
泡了許久,厲志國的情緒穩定了不少,他立即收拾行李,準備要離開。
剛在廚房裡煮了兩碗麵的程玉珠看到他拉著行李箱立即問:“志國,你這是……”
“我要去B市,過幾天回來。”厲志國冷冰冰的說,甚至看都不看程玉珠一眼。
“我跟你一起去。”程玉珠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她知道厲志國是回去祭拜他父親,她也想去。
“不行,你必須留在這裡。”厲志國大聲說。
他不能帶程玉珠一起前往,他無法接受父親的死,但更擔心會惹怒到了他母親,也害怕會傷到了程玉珠。
“為什麼不行?我是你的妻子,我祭拜公公那是必須的。”程玉珠很生氣地說。
他覺得自己有這個權力,可是厲志國卻還是不肯。
就在厲志國走到門邊,程玉珠在他的背後大聲說:“志國,你要是不帶我去,我也會自己去,別忘了我的公司還在B市,那裡也有我的家,我不擔心沒地方住。”
正要開啟門的厲志國把手收回來,轉過頭來,看到她。
程玉珠的心裡有著一絲高興,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會丟下她不管的。
“你現在跟趙寶柱還鬧成那樣,他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而且他的人脈現在越來越廣,黑白兩道通吃,你一個人過去很危險。”
這是在提醒,也含著對她的關心
程玉珠的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反而露出開心的笑容,但她還是假裝不滿,“那能有什麼辦法,你都不帶我過去,我只能自己去。”
聽了她的話,看著她撅嘴一副委屈的樣子,厲志國心軟,卻繃著臉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馬上收拾,一起走。”
程玉珠高興地跳起來,她說:“不用一分鐘,現在可以走,不過麵條都煮好了,吃的再走。”
說到最後一句時,程玉珠轉頭看著桌上的兩碗麵,很可能是吃不到。
厲志國冷冰冰的說:“你不用收拾行李,但是你也要把碗筷給洗好,一分鐘。”
靠,夠狠!
程玉珠真的想罵人,她說:“行,如果你要是這樣說,我就不洗了,直接讓它們放著發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