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志國很想說不是不是,但是他說出的話卻不是一樣。
“對,沒錯。”
程玉珠一愣了,下一秒,點了點頭露出一抹笑說:“好,很好,我走。”
說完,她就跟財迷離開了厲志國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少了兩個人,更安靜,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趙寶柱看到厲志國辦公室比他的辦公室還要大兩倍,憤怒與不甘,嫉妒得讓他咬牙切齒。
“厲志國,我們都是當醫生的,都是從診所做起,可是你行呀,短短的三年裡,你竟然連辦公室都比我的診所還大,可見你的心有多黑,夠狠!”
厲志國知道來者不善,而且說話很衝,想著幾年前,自己被人傷成重傷差點掉了,而且還跟面前的人有關,怒火攻心。
“什麼叫我的心有多黑,我救人都是憑著良心,憑著醫者仁心,不像某些人就想要讓更多的患者掏腰包不停的給他買假藥,甚至藥量不到足,讓患者痛苦,拖著他們的病。”
厲志國是沒有去了解趙寶柱的情況,這些都是他從那些轉到他醫院來檢查的患者口中得知的。
他們倆從初三一起鬥到現在,趙寶柱是什麼樣的人,厲志國很清楚。
趙寶柱暗驚,眼睛直盯著厲志國,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不但沒有羞辱到厲志國,反而自己羞辱。
他根本沒想到厲志國會知道他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看來今天是話不投機,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再去找劉慧芳。
雖說劉慧芳現在整個人瘋瘋癲癲,神志不清,但他相信可以從這個女人那裡得到更多的資訊和幫助。
趙寶柱狠狠的瞪了眼厲志國,什麼也沒說離開了辦公室。
所有人都離開,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厲志國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工作。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按下一組電話號碼,還沒撥出去又刪掉。
這樣的動作,他不知道重複了多少回,以前也曾這樣做過,撥打出去過,對方回應的‘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現在人在眼前了,厲志國不知道能不能打通?
想到程玉珠跟財迷有說有笑的離開他的辦公室,厲志國心情不爽到極點,不知不覺熟練的動作又動起來。
號碼打出去,這次沒有冷冰冰的回應聲,而是發出嘟的聲音。
電話很快接聽,傳來程玉珠關心的聲音,“喂,志國,怎麼啦?”
“你在哪裡?”厲志國冷冷的問。
“我在爺爺這裡,你要過來嗎?”電話中能感覺到程玉珠的聲音非常開心。
得知程玉珠是在徐老闆那裡,厲志國暗鬆了口氣,立即說他馬上過去。
徐老闆家裡很久沒這麼熱鬧,徐大娘一直拉著程玉珠說個不停,有時露出開心的眼淚。
“玉珠,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害怕你會蘭兒一樣消失了,我的蘭兒當初就是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一走就是20多年了。好在,你回來了,我想這是蘭兒在天之靈保佑你。”
提到女兒,徐大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像開了閘門的洪水嘩嘩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