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這些年你到底去哪裡?”
程玉珠露出一抹掩飾的笑,“我當然是環遊世界。”
她說得面不改色,彷彿真有此事,卻沒能讓面前的男人相信。
“你到現在還想騙我嗎?老實說去哪裡?”
面對男人凌厲的聲音,程玉珠沒有膽怯,“我沒有騙你,是真的。”
厲志國是氣得太陽穴突突跳,他太瞭解程玉珠,再問下去結果都是一樣。
“好吧,這事先不說,我問你,那個患者的傷是怎麼回事,我看過他的病歷,大腿上確實是有傷也在我們醫院做過手術。”
程玉珠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放在手掌中,厲志國看著有些眼熟。
“這不是……”
程玉珠搖了搖頭說:“不是我們中學時那個大娘的石頭,跟她給的有些像,但不一樣,這是財迷的朋友借給我的。說真的,我這三年來就是靠它們。”
程玉珠的聲音有點哽咽,很難過。
厲志國看著心疼,把她摟在懷中,“玉珠,這三年你怎麼啦?快說啊,別吞吞吐吐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一定要說出來,一定要讓我知道。”
他的聲音急促,滿是關心,讓程玉珠感受到愛,她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很多關心她愛她的人,跟前世相比,此生有這麼多關心她的親人朋友,足矣!
她做了個深呼吸,抬頭看著男人,露出一抹微笑,“好,我說。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孃的鬼魂在保佑著我。”
“是的,你說過,怎麼啦?”厲志國點頭,並追問,他覺得重點就在這裡,腦海中想到程進財說過的話。
程玉珠接著說:“相信你也知道我是在我們村後山水庫那裡失蹤的,其實就是王春花和劉慧芳找道士把我打傷,是我娘救了我,但還是傷得很重,幸好財迷趕到,是他把我帶走。”
“等等。”厲志國打斷程玉珠的話,“我記得村民們有個網結,聽他們說是三天後網結才破除,你怎麼出來,財迷如何救你?”
程玉珠沒想到厲志國會了解到這麼清楚。
“我也不知道,在那個道士做法事我就拼命的跑,在我知道逃不了,我只能跳水,可能是跳入水中沒有受到道士的施法。”
這個說法似乎讓厲志國相信了,沒有追問,讓她暗鬆了口氣,慶幸自己聰明,臨時編這麼好的故事。
接著,程玉珠告訴厲志國這三年來她都在治病中不能見外人,一切資訊都是財迷的醫生朋友傳達的。
至於來鬧事的患者腿上的傷是財迷的朋友不知拿了什麼東西偷偷的治療,據說那這東西輻射性,根本不能多用,只能用一次。
程玉珠應該慶幸這個年代監控還沒有普及,她說的也無法得到證實。
就在程玉珠為自己的故事而沾沾自喜時,她感覺到厲志國還是有些不高興,皺眉問:“怎麼,不相信我的話?”
厲志國搖了搖說:“不是不相信,而是簡直讓人無法置信,只要你能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