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蘭叫程玉珠趕緊請人做門。
路上她問程玉珠:“玉珠,你之前不是很討厭寶柱,怎麼現在跟他好,是不是看他考上市一中?”
自從知道趙寶柱騙她,威脅她,趙亞蘭對這個堂哥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也不想把自己的好友往火坑裡推。
“他考上?”程玉珠驚訝的問,“這事我不知道,我沒有跟他好,是他自己送上門來,不給人家一個表現,真不過去。”
程玉珠的意思很明顯,她沒有跟趙寶柱好,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對方自甘情願的。
趙亞蘭鬆了口氣,並連那就好,那就好。
程玉珠沒話,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找趙亞蘭讓她幫盯著程翠英?
“主人,你別這樣做,會壞事的。”程玉珠的腦海中傳來了財迷著急的聲音。
“行了,我知道的,我自有分寸,你別時不時的跳出來,真的會把人給嚇死。”程玉珠有些不悅的。
不知怎麼搞的,覺得突然出現的財迷讓她煩躁,更重要的是不管自己想法,不管是心裡的還是語氣上的,對方都知道。
財迷本來還有話想,最後只能嘆著氣消失了。
可那嘆息聲卻一直在程玉珠的腦海中揮之不散。
她也沒有怪財迷,只是想到不能跟趙寶柱反目,讓她很煩,覺得跟這種人渣在一起很噁心。
“玉珠,你怎麼了?”趙亞蘭問突然停下來的程玉珠。
語氣中透著她對程玉珠的關心。
從早上來到店,趙亞蘭不曾問程玉珠首飾是否丟失的情況,不是不問而是怕人家提起首飾而傷心。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該做怎樣的門偷才不能進去?”
“如果有心想偷,就算是銅牆鐵壁也有辦法,你報了警,肯定會有巡邏,那些偷不會如茨猖狂。”
趙亞蘭也只能這樣關心。
程玉珠笑了,依舊沒有店裡失竊之事。
過了好一會兒,程玉珠她們回來,看到店門口圍滿了人,很是驚訝。
隨著她們的靠近,可以聽到有人在大聲的話。
“這店裡面根本就沒有首飾,根本就沒有丟東西,我們懷疑她是無中生有,店會亂成這樣,可能就是她自己搞成的,就是想要博取大家對她的同情,千萬別上當啊!”
程玉珠氣極了,想知道哪來的混蛋,急匆匆上前,撥開人群,看到店門口走廊裡站著一個20來歲的男子,正在高談闊論。
“我有沒有丟首飾,你為什麼這麼清楚?難不成昨晚上偷我東西的人就是你?”程玉珠站在男子面前,大聲質問。
有一部分人也不相信男子的話,他們早上看到過程玉珠的店是被破壞成什麼樣,而且警蜀黍已經證實店門是被人從撬進去的。
“對呀對呀,人家有沒有丟東西她是最清楚的,店都搞成那樣了,不相信沒有首飾丟了。”
一時間,不少人衝著男子嚷嚷著,有的罵他過分,欺負人家姑娘。
突來的質疑聲把男子嚇了一大跳,趕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昨晚經過這裡,然後聽到他們嘀咕什麼都沒偷到,我,我才敢的。”
男子越越害怕,聲音顫抖。
程玉珠就算不用財迷感應人家心裡想法也能看得出來,這男子在謊。
“你聽到?他們一共幾個人,什麼,把原話出來。”程玉珠逼問。
其他人讓男子把昨晚看到的清楚。
男子嚇得想走,卻被團團圍住。
“不清楚,別想。”
“對,不定你跟他們是同夥,送到派出所。”
男子急了,“別,別報警,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