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河很快給了程玉珠電話,說鄭瑤一直不承認自己是王小花。
那個時間的取證很難,更何況時隔二十多年,加上時代的變遷,危房成平房,平房也漸漸成了高樓,家裡的很多以前的東西都不要。
程玉珠把傳真放在桌上,去洗了把臉。
厲志國也跟徐老闆出門,卻見一些人,為將來的生意鋪路。
徐大娘從屋裡出來,正好看到桌上傳真,好奇拿著看。
下一秒,她大叫起來,“玉珠,玉珠,這傳真是哪來的?”
剛打了水,正在擰毛巾,還沒洗臉的程玉珠立即把毛巾扔到臉盆裡,衝出來。
“奶奶,怎麼啦?”
“我,我……”徐大娘顯然很激動。
程玉珠趕緊給她順背,並安慰著,“奶奶,別急,有什麼事慢慢說。”
她扶徐大娘坐下來,並倒了杯水,眼睛直盯著對方。
程玉珠從徐大娘的反應中可以肯定,是認識傳真中的女人。
“我,我認識這個女人。”
“她是誰?”程玉珠急問。
徐大娘順了口氣說:“她姓鄭,叫鄭瑤,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想勾搭我兒子。”
徐大娘的眼裡突然露出憤怒的眼神,彷彿跟鄭瑤有深仇大恨。
程玉珠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這個女人又跟徐建扯到一起。
突然,程玉珠覺得腦子一片亂。
她想問,可是看到徐大娘的憤怒,不想讓老人家再生氣,更何況徐建明天就回來,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更多。
過後,程玉珠把人販子鄭瑤的跟現在所認識的人聯絡起來。
“玉珠,你在畫什麼?”
厲志國回來看到程玉珠正在房間裡畫圖,疑惑的問。
程玉珠把畫好的思維導圖遞給了厲志國,“這是人販子鄭瑤的關係鏈。”
厲志國一看,“怎麼會跟徐建拉上關係?”
“對呀,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很小?”程玉珠說,臉上是無奈的笑。
明明知道世界很小,可她離外公家卻很遠,找了那麼久還沒有找到。
厲志國接著問:“你有沒有打電話給郭寶生?”
程玉珠搖了搖頭,“等明天徐叔叔回來,多瞭解一些再問。你跟爺爺出去,有什麼收穫?”
“肯定是有,聯絡到了一個藥材進口商。”
“那太好了,只要營業執照,衛生所的那些證件都搞好,你就可以開業。”程玉珠開心的說。
對她來講,今天是個好日子,高興得要下館子,不過卻被徐大娘攔下,最後她和厲志國倆在廚房裡大顯廚藝。
高興少不了酒的助興,程玉珠喝了兩杯葡萄酒直接倒睡在床上,直到第二天九點多才醒來。
“不是吧,我這麼能睡?”
被一陣聲音響醒的程玉珠起床第一時間就是看時間,她簡直無語了。
“玉珠,快,快起來,徐叔叔來了。”厲志國進屋叫她。
程玉珠趕緊起床換衣服,她發現身上的睡衣,腦海中閃過什麼,不過,卻被外面的聲音攪得沒有捕捉到。
一出房間,立即看到徐建及跟厲志國一般大的男子。
“徐叔叔,你們來了。”程玉珠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