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徐老闆繃著臉說:“我可告訴你,玉珠是女朋友,可是你不能亂來,除非你娶了她,不然你們兩個不能睡在一個房間裡。”
老人的思想保守,也是為了程玉珠好。
程玉珠低著頭不敢看二老,也不敢告訴他們,她已經跟厲志國結婚了。
此時見他們如此的護著她,心裡很感動。
“我們已經結婚,領了證的。”厲志國很平靜的說。
可徐家二老卻不能鎮定了。
徐老立即把厲志國叫到外面去問話,徐大娘也在房間裡盤問程玉珠到底是怎麼回事。
“奶奶,這事我明天再跟你說吧,時間太晚了,趕緊去休息。”
看著哈欠連連的老人,程玉珠真的不想讓他們再熬夜。
她直接把屬於她自己的那本結婚證拿出來給老人家看。
雖然有很多問題,但是看到結婚證徐大娘也放心了。
她的思想比較保守,有結婚證至少讓他們心裡踏實多了,也就不再問,叫著老頭子去睡覺。
可回到房間的厲志國卻怎麼也睡不著,眼睛只盯著程玉珠。
“玉珠,到底怎麼回事?別跟我說你睡著了,我壓根了就不相信,自從那個鄭瑤出現,你的神情就不對。”
程玉珠嘆了口氣說:“好吧,其實我是不想給你開門的,沒錯,聽到鄭瑤時我的反應是很大,還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那個人販子嗎?就是賣我娘還想在十幾年後來賣我的那個人販子,她就叫鄭瑤。”
“那又能說明什麼?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啊。”
厲志國覺得這沒什麼好懷疑的。
“不行,明天我得讓長河幫我到派出所問一下,最好能拿到鄭瑤的照片和資料,讓他們傳真過來,再去鄭光遠家問問,我總有感覺這裡面肯定有牽連。”
找了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一點點兒希望,程玉珠自然是不會放棄,而且她覺得鄭光遠也很奇怪。
一個民營企業家那麼好的名聲,總是害怕,而且他身體是因為疲勞,為什麼跑到B市治療,就算厲志國說是住院的第二天昏迷,但是還是站不住腳。
換作是其他人也應該會要求轉院,回到自己家鄉這邊,至少醫院的人都熟悉。
“好了好了,都別想了,這事明天再說,趕緊睡覺吧。”
其實他們兩個誰也睡不著,中午睡了一覺,都挺精神的,加上想著事情更睡不著。
程玉珠翻來覆去倒是把身邊的男人弄得蠢蠢欲動。
很快,房間的溫度升高了,充滿著曖昧的顏色。
第二天程玉珠起來,發現徐大娘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還以為身上被種的“草莓”沒有遮住,被發現。
六月,天氣熱,穿的衣服都是比較薄的,也沒有高領能護著脖子。
不過她根本沒有時間,匆匆的到店裡去接傳真。
可是直到快中午時,程玉珠才拿到了關於鄭瑤的資料。
“志國,走吧,去鄭光遠家。”程玉珠叫上一直陪她在店裡的厲志國。
“現在去,真的好嗎?都快吃中午飯。”厲志國反對。
“現在去正好,相信鄭瑤也會在家裡,其他時間去還真的很怕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