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顧不得現在才凌晨六點,打電話給厲志國。
手機關機。
厲志國有BB機,她給他留言,告訴他,她發燒了,很難受。
正坐在辦公椅上睡著的厲志國被傳呼機的聲音吵醒了。
他昨晚值夜班,不知怎麼回事,護士們每隔十幾分鍾就來叫他一回,說某某病床怎麼著,可他去了之後卻什麼也沒有。
一次兩次還覺得是護士小心,可一直到四點多,傻子都能明白是在整他。
能讓所有的值班護士這麼做,除了主任級的領導外沒有別人。
想逼他拿出好不容易的成果,沒門。
厲志國拿出傳呼機一看,並開啟手機,聽傳呼留言,是程玉珠發給他的,說她發燒了,整個人很難受。
厲志國整個人清醒過來,到了藥房買了退燒藥立即叫了車回家。
程玉珠一時在大廳,聽到開門聲時,趕緊進臥室躺下。
緊接著厲志國跑進來,“玉珠,你現在怎麼樣?”
他來到床邊,伸手要放在她的額頭上,卻被她給截住。
下一秒,剛從床上坐起來的程玉珠整個人撲到他的懷中,“志國。”
厲志國愣了幾秒,然後推開了她,“你沒發燒,你騙我。”
“對,我騙你,如果不這樣,你會回來嗎?”
程玉珠說著,同時撲到男人的身上。
接著說:“志國,別走,這裡是你的家,我是你老婆,你不能不要我。”
說著說著,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她的哭聲讓正打算要離開的厲志國猶豫,緊接著,耳邊傳來脫衣服的聲音,黃黃的畫面衝刺著,整個身子僵住。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更不敢轉身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下一秒,程玉珠抱著了他。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也能明白她想幹什麼。
可他還是掰開她抱住他腰的手,然後向前走了幾步,直到門邊才停下來。
“別作踐自己!”
只有一句話五個字,沒有再多的字,也沒回頭看她一眼。
程玉珠又把衣服穿上,哭了好一會兒直到財迷打電話過來。
“玉珠,你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
“我難受。”
程玉珠只有三個字,她心像被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胸口堵得快喘不過氣,甚至有種想死的衝動。
這樣的程玉珠是財迷不能見過,不,他光聽聲音就感受到,掛了電話馬上趕過來。
財迷僅用了兩分鐘就到了程玉珠家,他有大門的鑰匙,進屋看到程玉珠趴在床上,立即過去。
難受的程玉珠趴在他的身上大哭。
“財迷,我騙他回來,也想讓我跟他有夫妻之實,可是他拒絕了。”
她告訴財迷,厲志國一次拒絕就讓她如此的難受。
而自己想曾多次拒絕,可想而之,厲志國是對她有多包容。
“財迷,你說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