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
“老闆娘,你怎麼能出爾反爾,你收了我的錢,還聘用她。”吳倩倩很生氣的說。
老闆娘直呼冤枉,“我沒有,我沒有聘她,我最近的生意不好,怎麼可能再請人,你被她騙吶。”
吳倩倩一愣,她立即轉頭,正好對上從外面走進來的程玉珠。
“倩倩,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吳倩倩先是一驚,很快鎮定下來,“當然是要讓你俯首稱臣。”
“俯首稱臣,有那個必要嗎?你有錢學習又好,我處處不如你,根本不會對你構成威脅。”
程玉珠才知道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讓著我,若是讓你賺到錢,肯定會狠狠的羞辱我,我絕對不能讓你得逞,我要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窮鬼,若不是厲志國,你只怕得靠賣身過生活。”
“啪”的一聲。
程玉珠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吳倩倩的臉上。
她最恨說讓她靠賣身過生活。
前世,她聽到這句話沒有上萬遍也有上千次,那是對她最大的羞辱。
“吳倩倩,這巴掌是讓你記住把嘴巴放乾淨,還有我會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生活。”
程玉珠說完離開店,並沒有回校,而是去了附近最大的珠寶首飾店。
她前兩天聽到說金器大漲,想著自己在高中時為了得到鑑寶資料,她把賣串珠首飾的錢都買了金器。
前世對金器的不瞭解,但程玉珠現在知道金價大漲,自己又需要錢,自然是轉手賣一些。
當然,程玉珠不會傻到全賣給一家,免得讓人懷疑,但還是有多心的人。
“姑娘,你哪來的這麼多金器?”
問話的是W市有名的珠寶首飾店的徐老闆。
程玉珠看著徐老闆有幾分親切感,防禦的心少了幾分,多聊了幾句,“老闆,你放心,我的金器都是以前買的,我是W地質大學的學生,我現在想自己開個首飾店,想賣些金器做資本。”
“你一個姑娘家開什麼首飾店,別鬧,把這些收好,說不定以後會大漲。”
徐老闆把金器依依不捨的退回給程玉珠。
“老闆,你要是不要,我可就賣給別人。”程玉珠威脅著說。
對方一驚,趕緊說:“要,我要,你真想賣,全都賣給我。”
他接著又說:“金器還會漲,你不要全拋了,大虧。”
程玉珠明白對方是為她好,更是多了幾分好感。
“嗯,我知道,我只要湊過開店的資本就行了。”
“你要開店,我在你們學校附近有個空店,不知你看不看得中?”
徐老闆的話讓程玉珠一喜,急說:“好呀,走,我們過去看看。”
“別急,我得先把情況跟你說清楚。”
徐老闆告訴程玉珠,那個地方比較偏,而且原先的租戶因賭博被人追殺在店裡,晦氣很重,一直沒人租。
他簡直是沒有保留的告訴程玉珠一切。
“徐老闆,謝謝你的坦白!你的店我租定了。”
“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