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自然是不會給他做結論。
她的頭一偏,假裝沒聽看到。
程進財只好看向自己的媳婦,“春花,我們報警處理。”
“不行。”突然衝進來的程翠英一口拒絕。
大家都不明白的看著她,王春花更是上前質問,“為什麼?”
程翠英的目光直視著王先生,“他說得對,成年人的遊戲,你情我願,我跟他在一起,他給我買我需要的,就是一場買賣,沒有什麼可報警的。”
這場紛爭也因程翠英的放棄而結束。
她前段時間得到的一切快樂後,像是得罪了老天,此時全都收回了。
被騙,被拋棄,還被村民們唾罵。
最高興的是餘桂芳。
“爽,真是太爽了,連老天都幫著我們。”
她這兩天都被這句話掛在嘴邊,也更不怕程翠英會纏上她兒子。
至於厲志國他們,在姓王離開的第二天,覺得氣氛怪怪的,也離開了。
厲志國沒有去跟程玉珠辭別,不是不想,而是越在這種情況,越要沉住氣,一個不小心,會把他們推到風浪的尖刀口上。
程玉珠不僅不生氣,還覺得他太瞭解她,是在給她處理事情的機會。
“爹,通知單拿到了,學費要一百多,加上車票,生活費等,至少也得三百。”
就在大家圍著程家議論程翠英之事時,程玉珠突然來這麼一句,自然引了眾人的興趣。
王春花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聽到這個,更是認為程玉珠在跟她炫耀。
“程玉珠,你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是很會賺錢,少來這一套,別在這裡哭窮。”王春花咬牙切齒的說,憤怒的眼神射出殺人的寒光。
程玉珠的視線移到她的臉上,“阿姨,我哪裡哭窮了,我說的都是事實,自從我會賺錢後,我的學費,生活費哪一次不都是我自己出的。
後來是賺了不少錢,可我都花在建房子,給我爹治病了,這三年來,學校不只禁止連校周邊都不允許擺攤,我上哪裡賺上,一有點時間,就做了點給劉秋菊賺點生活費。
可現在不是一點錢,是上百元,不低呀。”
從頭到尾,程玉珠除了拿到通知單在村長他們的見證下拿出來過,再也沒拿出來。
原因很簡單,她怕會像程翠英那樣,把通知單給弄壞,到時哭的人是她。
當然,早就要偷樑換柱的王春花母女不是沒到程玉珠的房間找過,可就是沒有。
她們當然找不到,通知單被程玉珠放進了空間裡。
自從高中錄取通知單放空間沒事後,她就更大膽的把大學錄取通知單放進去。
因為她讀的大學跟首飾有關,空間自然會接受。
程玉珠這番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這孩子真不容易。”
“就是,要不,我們給她湊點。”
突然有人提議,並馬上得到不少人的預設,但也有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