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慶嬸從昨晚聽到自己的話被廣播出來,整個人都呆了,腦子一團亂,才會到現在才過來圍觀。
但她萬沒想到程玉珠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這個問題?
她經過一夜的思考,覺得要找程玉珠問個明白,答應她不會說出去,為什麼會廣播給全村人知道。
可是,話到嘴邊,她卻說不出口,特別是對上程玉珠那清澈的眸子,讓她驚慌,暗想,該不會又有陷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慶嬸生氣的說。
她已經做了決定,死不承認昨晚的人是她。
程玉珠大聲的說:“阿慶嬸,你別騙人,大家都認得你的聲音,昨晚的事那麼多人都聽到,怎麼會認不出來,前面說話的人就是你。”
一雙雙眼睛看過來,阿慶嬸急了,“別亂說,那人不是我,我這兩天喉嚨不舒服,聲音沙啞。”
整個都睡不著的阿慶嬸聲音確實是有些低啞,沙沙的,而昨晚的聲音清脆又經廣播而輸出,聲音多少有些影響,還真讓人信了。
大家交頭接耳,根本沒人關注王春花和餘桂芳在爭議兒女們的事。
人群漸漸散去,讓王春花的計劃落空,她更急了。
“餘桂芳,你們要是敢不娶我家英子,我就去告你們,我會讓你兒子連書都沒得讀。”
王春花在替女兒爭取錄學通知書時,已經從學校瞭解到一些情況。
那時候,作風抓得嚴,想要上大學,可不能有汙點。
只要王春花他們去報案,說趙寶柱毀了程翠英的清白,只怕他就別想上大學。
趙寶柱急了,趕緊拉著王春花的手,“進財嬸,你別衝動,這事我們得回家跟我爹他們商量。”
接著他看向程翠英,“英子,我會娶你,快跟你娘說,別衝動,別幹傻事,不然我們倆以後可真的要在磚窯裡搬一輩子磚。”
一夜無眠,又被程玉珠打亂了她們想了一夜的計劃,程翠英此時像沒有靈魂的軀殼,憑在場的人擺佈。
趙寶柱讓她做什麼,她都答應,王春花讓她怎麼做,她一樣照著走。
餘桂芳見機大聲說:“王春花,你女兒的神經病又犯了,趕緊把她治好。”
她不說不娶,也不說什麼,只讓人家治病。
女兒又被罵神經病,王春花已經氣得跳起來,大罵,“你才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趙寶柱也火大,“進財嬸,你都罵我們是神經病,為什麼還想把女兒嫁到我?”
王春花塞語。
趙寶柱母女見機不可失,趕緊走了。
不過,他們沒走多遠,就被程翠英追上。
“寶柱。”
趙寶柱本想走掉,可又怕對方真去告他,只能哄他娘先回去,“娘,我的錄取通知書快到了,你先回去跟爹商量。”
餘桂芳離開,趙寶柱和程翠英站在無人的角落。
“寶柱,我沒病,我剛才是在幫你,你可要說話算話,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程翠英說完,舉起她昨晚割手腕的手在趙寶柱的面前晃,上面還包著白紗布。
趙寶柱是面如土色,又不敢怒,怕真把人激動,後果難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