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想死的心,讓程玉珠恨死人販子。
她也恨趙寶柱,雖說人販子有備而來,但若不是這傢伙的慫恿,自己就不會有外出打工的念頭。
她更恨自己!恨前世的愚蠢,愛情矇蔽的雙眼,斷送自己的一生。
前世,她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今生,她要讓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數時間感覺走得太慢,程玉珠有好幾次想到樹林裡瞧瞧,最終還是忍下來。
不行,她一定要忍,這次可是把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倆身敗名裂的好機會。
程玉珠絕對不會再為自己的仁慈買單。
她想辦法,串珠,看各種關於珠寶的書籍,讓自己靜下心來。
時間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程玉珠才回到樹林。
她拿回了收音機,然後朝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走過去。
那裡已經沒有趙寶柱和程翠英的蹤影,但地上的一切說明了他們剛才的運動有多激烈。
程玉珠搖了搖頭,突然有0.1秒心疼程翠英這個女人。
她沒有同情心氾濫,只有生氣,憤怒,很懷疑前世到底是誰騙了她,程翠英還是趙寶柱?
現在,她有了答案。
確定沒人了,程玉珠才把那收音機,倒帶放出剛才錄的聲音。
前面的那些確實是連她這個過來人都聽得臉紅,後面是兩人完事之後的談論。
程玉珠聽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太陽西下,鳥兒歸巢,程玉珠也下山。
她剛走進家門,程翠英正端菜出來,看到她,冷冷的說:“娘,我們的大才女回來了,你動作快點,不能餓著人家。”
正準備要進房間的程玉珠停下腳步,扭頭,看對方併發出警告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在亂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程翠英沒有往日把自己裝成小媳婦似的,而是對上程玉珠的目光,並給了一個得瑟的眼神。
好,很好!
程玉珠在心裡默默的說,並回房間洗了把臉。
磚窯燒爐,程進財要看著爐火,沒回來吃飯,飯桌上只有王春花母女子三人和程玉珠。
程英傑雖沒像前兩天那樣跟程玉珠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卻也把今天跟誰玩,發生什麼事都一五一十的說給姐姐聽。
看著他們倆有說有話,剛才還得瑟的程翠英很是吃味。
“英傑,你吃個飯,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的,是不是嫌飯太多,行,拿來,我撥一些出來。”
程翠英說話的同時,伸手想去拿碗,程英傑嚇得趕緊護著碗,接著為不讓被拿走,他端到一旁去吃。
程玉珠看在眼裡卻沒有吭聲,就是不想多事。
然而,對方以為她是怕了,更得瑟。
只要程玉珠夾哪個菜都會被截胡。
“程翠英,你什麼意思?”程玉珠大聲說。
程翠英習慣恨的裝無辜,“沒有啊,我只是想提醒著某人,這些東西都是花我的錢,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好!”
程玉珠只說了一個字,並站起身。
程翠英以為她是想走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