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以後,李靜變了,臉上不再有笑容,也沒了往日的熱情,同學們對她的議論漸漸多了,無形中給她很大的壓力。
就在她想著週末把李桂枝叫過來,好好修理程玉珠,卻突然來了幾個警務人員調查了她和趙寶柱。
李靜緊繃著的那根弦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崩潰,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程玉珠感慨世事難料,什麼都有可能。
“程玉珠,你到底跟李桂枝了什麼,為什麼她會把矛頭指向我和李靜?”趙寶柱再次攔住程玉珠逼問。
他們都是學校的話題人物,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引起了一大堆同學的圍觀。
哪怕他們離得遠,還是能從動作,微表情等猜出一些,再新增自己的想法,又是一個謠言滿校傳。
她又得落個把學校搞得烏煙瘴氣的罪名。
“該的我都了,大家雖不敢是尖子生,學習也都不差,不會連一點判斷能力都沒有,至於她為什麼找你們,難道你們心裡就沒點數嗎?”
程玉珠大聲的,讓遠處的同學能聽到,別再亂嚼舌根,添油加醋給她扣帽子。
“我還是那句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程玉珠完轉身離開,無視其他人是何表情,有何感想。
老既然又給了一次生命,就該好好的活著,不要活在仇恨中,而是讓自己強大。
程玉珠把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學習,學校對她的話題也漸漸少了。
若是有,那是因她的學習,她的成績一直保持在年段前三,給那些想贏她的同學不少壓力。
但這些對程玉珠來都起不了波瀾,唯有厲志國的來信能影響到她的情緒。
兩年的時間,一封封隔著兩個星期甚至更久的時間才能收到的信,就是繁重課業裡最亮的一抹陽光。
他們互相鼓勵,相互學習,既然等待的來信是那麼長,但他們還是上談文下論地理,每一封信都飽含著兩個年輕人無限相思。
“玉珠,你好像快一個月沒收到來信了?”一個室友問。
程玉珠笑道:“高三學業緊,就是一個月都不奇怪。”
嘴上這麼,但她的心裡卻緊張,擔心厲志國會不會出什麼事?
心想,再等兩,要是沒收到信就讓劉長河幫忙打個電話問一問。
兩後正是星期五,程玉珠沒再猶豫,利用課間休息時間去樓上高三一班找劉長河。
她一到教室門口,立即引起了不的動靜。
“她來高三一班幹什麼?”
“誰知道,肯定是來找饒,你們會找誰?”
“不好,他們三個都在同一班,猜不出。”
“李靜現在都那樣了,每與書為伴,肯定不會是找她,趙寶柱的可能性大些,他們是同村。”
“也有可能是找劉長河,他們倆的關係好。”
不管他們是怎麼議論,程玉珠都無視,她站在門口邊,身子前傾,眼睛往裡一看。
坐在第二組第三排的李靜像個絕緣體似的,坐在位置上看書。
程玉珠不是來找她的,也不是特意注意她,而是要找的人就坐在李靜的後面。
那裡是空空的,也就是人不在教室裡。
程玉珠有些失望,也想過問同學,可週圍的議論聲讓她放棄這麼做。
自己是個話題人物,不能給劉長河添麻煩。
就在程玉珠下樓,剛走幾個臺階,身後有人叫住她,“玉珠。”
程玉珠停了一秒,又繼續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