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處觀看許久的李靜看到程玉珠走過來,突然來一個鼓掌,“程玉珠,行啊,越來越厲害,把趙寶柱甩得團團轉,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
程玉珠今的心情本不好,剛狠修了趙寶柱,算是給自己一個安撫的情緒,又還來一個攔路狗,看來是該清算某事的時候。
“你清楚什麼?”
程玉珠話的同時,啟動了意念空間。
操場上因程玉珠和趙寶柱的事吸引了不少同學,一聽到這邊的聲音,耳尖的同學立即圍了過來。
李靜看著人漸漸的多了,甚至連趙寶柱都注意到這邊,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程玉珠當然知道對方想什麼,也不急著催,倒是圍觀的熱不了。
“李靜,你知道什麼,快呀!”
“就是,快啊,還是你根本不知道,騙我們的。”
被人一激,李靜就鎮定不住,她不悅的:“我騙你們什麼,我的都是真的,逼瘋程翠英的不是趙寶柱,是她!”
李靜手指指著程玉珠,接著:“程翠英是她三個月的繼妹,是她弄溼了人家的錄取通知書,還被人趕出了家,是她把人逼瘋的。”
剛剛還在質疑李靜的同學一個個睜大眼睛轉看向程玉珠,彷彿看怪物一樣,也有人趕緊退離遠她。
“呸,更渣!”
“真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過狠!”
“臭不要臉!”
看著同學們對程玉珠的叫罵,李靜露出滿意的笑,正準備給對方一個得瑟表情時,突然怔住了。
她衝上前,使自己和程玉珠的距離更近,手指著對方胸前的吊墜質問:“吊墜怎麼會在你身上?”
程玉珠的身上多了一條掛飾,胸前多了一個翠綠滴形吊墜,很漂亮。
別李靜了,其他同學看到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好漂亮,哪裡買的,我也想買。”
“是玉,肯定值很多錢。”
大家都在議論程玉珠的玉,早已把李靜擠開,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她猶豫了足足有一分鐘扒開人群,重新站在程玉珠的面前,指著吊墜,大聲:“你的吊墜不是被偷了,怎麼還在你身上?”
程玉珠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警蜀黍幫找回來的。”
她的聲音不大,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那得意的樣子在李靜看來像是一種挑釁。
“不可能。”
李靜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毫無縫隙的接上了程玉珠的話。
大家正好奇,現在聽到這個話覺得肯定是很有故事,一個個都閉上嘴,豎起耳朵聆聽著。
“怎麼不可能?難不成你知道其中的內幕?”程玉珠質問。
咄咄逼饒語氣讓李靜如夢初醒,但她想要改口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必須要把這個問題給圓回去。
“我聽偷長什麼樣的都不知道,怎麼會找回你的吊墜呢?”
李靜現在能想到的只能是這個,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