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聽信了謠言誤會了程玉珠,她的心裡過意不去,又見人家努力複習,她不好打擾。
早上有好幾次想去叫程玉珠一起,卻不敢,直到剛才聽到叫她,鬥爭了幾秒才有勇氣來面見人家。
下一秒,趙亞蘭靠近,在程玉珠的耳邊:“我剛才過來時,聽到我們班有人遲到超三十分鐘,沒辦法進學校上午的課沒考。”
程玉珠一愣,心中有股莫名的激動,會是她嗎?
昨晚回去程玉珠冷靜之後,有些害怕,她從傷害人之事。
雖兩粒安眠不會讓程翠英死,但可能會間接至死。
想到這個可能,程玉珠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冷顫,接著她問:“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趙亞蘭回答得很快,目光四處看,“聽同學上午沒見到程翠英,會不會是她?”
會不會是她?
程玉珠也在心裡問這話。
就在她覺得歉意時,腦海中閃過她前世中考第一科沒能進考場的畫面,以及後來的種種。
一股憤恨湧上心頭,剛才的良心不安在瞬間消失。
“亞蘭,不對呀,阿姨應該會早早就叫她起床,怎麼會遲到呢?”
程玉珠想到這個可能,瞬間覺得腦子裡一片亂,不安的思緒讓她更是緊張。
按財迷的法,中考是她人生的轉折點,她必須扭轉乾坤,否則後果難以想像。
趙亞蘭搖了搖頭,“不清楚,剛才我看了一圈,到現在都沒看到程翠英。”
“那是她的事,別管了。”程玉珠。
接著老師要求集合,程玉珠趁著空當間又掃了一眼,還是沒有發現程翠英。
她沒有發現人家早就在某處看著她,看著她跟同學們有有笑。
下午考完,程玉珠剛到家門口,身後傳來憤怒的聲音,“程玉珠,你這個心如蛇蠍的濺人!”
“阿姨,你又想幹什麼?”
程玉珠話的同時轉過頭,發現身後不僅有王春花母女,還跟著好幾個鄰居。
她雖在問王春花,眼睛才看著站在旁邊的程翠英,看其哭紅的雙眼,大概猜到了。
“是你,是你害了英子錯過了上午的考試,你就怕她會考上市一中,才會害她。”王春花咬牙切齒的。
為了女兒能考她,她一夜不敢睡,沒亮就做飯,然後叫女兒起床,接著卻餵豬,等她回來時發現餐桌上給女兒盛著飯還在,急得進房間看到女兒還在睡覺,趕緊把人從床上拉起來。
她想找人載女兒去學校,可沒人,只借到腳踏車,女兒又不會騎,只能跑著去學校,還是遲到了。
王春花聽到程翠英她遲到,上午那科沒考,差點暈過去。
她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著女兒為她出人頭地,一科沒考,就算其他科都滿分,也未必能進得了市一鄭
王春花寄託的希望落空,覺得快塌下來,氣得揮手打了女兒一巴掌,問她為什麼要睡覺,為什麼不早點醒來,半夜去到學校門口,哪怕是坐那裡睡覺都校
程翠英告訴她自己明明很注意,也沒吃安眠藥,應該是程玉珠害她,母女倆才怒氣衝衝來找人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