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報上畫中的一個女生讓不少同學都能一眼瞧出是誰。
因為這女生是第二次出現在這黑板報上。
“你們看,那畫上的人是李桂枝耶。”
“嗯,我看也是她,真可惡,竟然用身子推歪書桌。”
“對啊,還有她旁邊的是男生是誰?”
在圍觀的同學議論中,程玉珠的目光從畫上的女生移到了旁邊的男生上。
這男生只畫了個側臉,但對程玉珠來說,就算對方化成灰都能認出就是趙寶柱。
在趙寶柱的身後還有一個女生,同樣臉被遮住了,但是她的手指做成了一個槍的手勢,指向前面的兩人。
整個板報上的這幅畫沒有配上任何文字,卻能生動體會出來,就是後面的女生把前面兩個人當槍使。
“這女的到底是誰呀?真夠可惡的!”
“真沒看出來,我們班長傻不拉機,學習好有個PI用,沒腦子,竟然被人當槍使。”一個初二四班的同學說。
旁邊的同學一副恍然大悟。
“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是在檢查衛生,李桂枝他們在檢查時故意撞歪別班的桌子,說人家的不合格。”
有課代表把第一個女生的事件總結出來,現場一陣譁然,更多的憤怒。
學生會幹部怎麼會出現如此敗類。
突然,有個同學大聲的說:“我最好奇的是後面的那個女生,她要求他們做事,把這兩人當槍使,這女生是誰啊?為什麼要這麼做,有意義嗎?”
“當然有啦,據我所知,有的班級因衛生不合格被扣分,會處罰當天的值日生,就能因某人而引起同值日同學的憤怒。”
議論聲更大,有人說昨天聽到初二一班有動靜,而且李桂枝又是負責檢查初二初三年級的衛生。
不到一分鐘,昨天的事已傳開,李桂枝看到畫時氣眼睛紅紅都快哭了,此時的眼淚更是不受控制猛地往下掉,被人指責唾罵而趕緊跑了。
作為堂姐的李靜自然擔心李桂枝的事會影響到她,不能袖手旁觀,趕緊追了上去,把人拉往向教導主任辦公室。
程玉珠一眼就看出畫上最後那個女生是誰,但她就是想不通這板報為什麼會是今早出現。
厲志國他們是要上晚自習,九點二十分放學,那這板報很可能是在那之後出的。
很顯然,厲志國是想替她出口惡氣。
陳豔紅的臉上露出無限的喜悅,滿心的舒服,能把這樣一個關心的人,讓她有一種甜滋滋的幸福。
趙亞蘭湊到程玉珠的耳邊,小聲地問:“他們倆怎麼會知道呢?”
很顯然說的是厲志國和劉長河。
連這傻妞兒都知道,以厲志國他們的聰明不可能猜不出來。
不過程玉珠還是想問一問他們是不是晚上不睡覺偷畫上去。
偷偷畫已是提心吊膽,更何況又是黑夜,可見難度有多大。
“主任,這事你一定要跟我們做主,分明是有人在陷害,而且這板報分明是在詆譭桂枝。”
教導主任辦公室裡,李靜很生氣的說,也在表達被冤枉的憤怒。
李桂枝委屈的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又沒有撞誰的桌子,昨天檢查的全部班級衛生都是合格的,都沒有一個班被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