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幹什麼?怎麼知道她受傷?
程玉珠滿是疑惑,也在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看看。
“叔,嬸,你們讓我見玉珠,我問個明白。”
“沒什麼好問的,行了,你快走吧,別耽誤了上學。”
趙東昇一個勁的趕人,給也了程玉珠答案。
她沒必要出去再生事端。
程玉珠想要不要進空間再治療一下,凌晨她立即用貓始玉在她受傷的腿上治療,脫臼部分已經接上,為了掩人耳目,留了點皮外傷。
外面的聲音漸漸的靜下來,相信那人是離開了。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讓坐在床頭邊的程玉珠立即躺了下去,假裝剛睡醒。
很快,門開啟了,趙亞蘭走了進來,“玉珠,你醒啦。”
“嗯,剛才是趙寶柱過來。”
“是啊,他聽說我們昨晚被撞,急匆匆的跑過來問你傷得如何。”
趙亞蘭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但她也不清楚趙寶柱是怎麼知道她們昨晚被撞之事。
程玉珠原本就疑惑,此時心中有了答案。
“玉珠,你腿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我們等會兒到衛生所檢查,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趙亞蘭話剛說完,程玉珠已經從床上起來,並站起身。
“亞蘭,你看,我沒事。”
程玉珠走了兩步,面不改色,趙亞蘭這才相信。
不過,趙亞蘭母女還是疑惑,“玉珠,昨晚看你腿傷的面積挺大,怎麼現在就……”
“嬸,沒那麼嚴重,昨晚破了皮,流了血,沒洗,又是晚上看著像傷得很重,其實沒有。”
程玉珠轉了兩圈,腿上有一點疼,但能讓趙亞蘭一家放心,她值得。
人家沒有義務擔心她。
到了學校,程玉珠發現程翠英還沒到,心裡更有了想法。
程翠英善於偽裝,相信班上除了她沒人會相到自己昨晚撞車最有可能是這個女人所為。
直到快上第一節課時,程翠英才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教室。
程玉珠的位置可以看到這女人的右側表情,加上了解,猜出部分。
“上課不可走神,班長,這題如何解答。”
數學老師把正走神的程玉珠叫上去,解答黑板上的題目。
這可是道新題目,昨天剛才教的。
同學們清楚老師剛剛說的上課走神指的是程玉珠,不少同學都替她捏了把汗,但也有人心在樂禍,特別是程翠英,恨不得鼓掌叫好。
程玉珠一拐一拐地朝黑板走去,經過程翠英位置時,看了一眼.
對方正以嘲諷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在說,程玉珠讓你自嘗惡果。
數學老師是一個五十出頭嚴厲的老教師,從不給情面。
哪怕是學習好的同學,要是不認真上課,他都會狠狠的批評一頓,程翠英正想著看著程玉珠被罵的好戲。
老師授課這些題目,程玉珠只要溫習一遍便全都會,而且她還有財迷這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