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蘭受不了眾人的目光,加上肚子因剛剛被一拉,更不舒服。
“玉珠,你去吧,我今天肚子不舒服,不想出去,我在食堂吃,然後回教室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
聽到趙亞蘭說肚子不舒服,程玉珠的心不由得揪緊,不再拉她。
生理期痛得死去活來的感覺,她比誰都清楚。
想起前世因這病落下的病根而失去當母親的資格,程玉珠心中有說不出的痛。
不行,她一定要拿貓始玉來幫趙亞蘭治好這個病,她倆生理病差不多都是一樣的,她絕對不能讓趙亞蘭每個月疼上一回,更不能讓其以後有失去做母親資格的風險。
程玉珠本想幫趙亞蘭去食堂打飯,卻被拒絕了,讓她快去吃飯,別讓人家等久了。
程玉珠朝學校大門口而去,劉長河和厲志國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玉珠,我們還以為你不來,正打算走了,幸好志國說再等一等。”劉長河一看到遠處朝他們跑來的程玉珠,說笑著。
程玉珠微了口氣,“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之前忘記跟亞蘭說,剛才去叫她,她肚子不舒服,在食堂吃了,走吧,我們去吃飯。”
劉長河一聽趙雅蘭身體不舒服,面露緊張,急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玉珠說是生理痛。
在這個年代根本沒有生理課,最多的是生物課里老師會粗略的說一下,男生們都不懂。
劉長河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麼,想著都不一起來吃飯,肯定是很難受,一直追根問底。
程玉珠支吾著,不知該如何回答,趕緊向厲志國求救。
已經明白是什麼回事的厲志國趕緊拉住劉長河,“那是女人病,行啦,別問了,走吧,趕緊去吃飯。”
程玉珠輕咳了兩聲也說趕緊去吃飯,不然等會兒上課就來不及。
下午必須一點十五分到教室,中午休息只有一個半小時,剛才程玉珠的耽擱,到了飯店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老闆做些好吃的,只能是白米飯配菜,紅燒扣肉,青菜和排骨湯。
“玉珠,要不等下帶些湯回去給趙亞蘭喝。”劉長河面露靦腆,緊張的說。
正有此意的程玉珠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眼角尖卻偷偷地看著坐在旁邊的男人。
只見他繼續吃飯,好像這根本不關他的事情,心裡暗罵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不知不覺中程玉珠覺得城裡人真冷漠,讓她的心有著一絲寒意,越看劉長河越覺得順眼。
當然,她對這男人沒有意思,像是同學間的友情,夾著一絲兄妹情,她真的很希望能夠這男人和趙亞蘭走到最後。
在回教室的路上,程玉珠取出了放在空間的貓始玉,很快腦海中傳來了財迷的聲音,“主人,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一天只有一次機會,你要是把這機會給趙亞蘭治病,那你……”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今天一定要把趙亞蘭的病治好,不然等會兒她會越來越不舒服。”
一想到生理痛,程玉珠更心急腳步也快了幾分。
“可是……”
財迷想要說卻被程玉打斷,“行了行了,別擔心,我馬上要把這湯給亞蘭喝,不然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