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志國發現自從程玉珠調到別組,幾乎與他是零接觸。
他起初以為是避嫌,可漸漸的就發現不是那樣,程玉珠確實是真的與他劃清界限。
可越是離得遠,腦海中越是有她的影子。
厲志國曾試圖要剋制,卻越是不能自我,甚至連讀書都不能專心。
程玉珠發現今天李靜竟然沒有在人群中。
可能是她和厲志國接觸越來越少,李靜才沒找她的麻煩。
幾天後。
“玉珠,你知道嗎?我聽劉長河說厲志國這次考得不好。”趙亞蘭匆匆跑進到教室,在程玉珠的耳邊小聲地說。
正在座位上的程玉珠手中的筆一抖,又一張畫作廢,不過她卻沒有剛才的煩躁。
抬頭,視線直視著站在她身邊的趙亞蘭,露出懷疑的眼神。
“別這樣看著我,是真的,剛才我問過趙寶柱。”
趙亞蘭就知道程玉珠不相信,不,連她都不相信才會跑去一初三一班問了包括趙寶柱等好幾個同學。
“我沒說不信,誰能保證次次都考好,那就神了。”
程玉珠聲音不緊不忙,不溫不火。
“我只是覺得奇怪,你什麼時候跟劉長河在一起了?你們兩個不是死對頭嗎?”
儘管程玉珠的聲音已較剛才壓得很低,但趙亞蘭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個緋紅。
這分明就是告訴人家,他們倆有問題。
程玉珠自然不會放過,“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師來了。”
趙亞蘭急喊,緊接著就聽到程玉珠喊起立的聲音。
不過,程玉珠一整節課都沒聽進去,腦海中都是厲志國考差的事。
不行,她等會兒得找個時間去找他,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班長,這題如何解答,請回答?”
老師又一次點名程玉珠。
這老師很怪,課堂上經常點名差生和上課開小差的學生,更何況剛問的這題很簡單,班上至少有四分之三的同學會做,突然點名程玉珠。
這無疑是在告訴大家,程玉珠又在課堂上開小差。
程玉珠立即站起身,臉不由自主的臉了起來,她不是不會,而是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怪不好意思。
而且她感覺到程翠英壞意的笑。
不過,她不會讓別人繼續看笑話下去,在回答完老師的問題後,很大聲的說:“老師,你太英明!不管學習好不好都不能掉以輕心,不然在考試中很容易失分,就像這次期中考,有的同學……”
程玉珠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課堂上一陣鬨笑。
大家都知道是在說程翠英。
因為有道簡單的選擇題,全班就只有程翠英一個人做錯,被老師唸了整整一堂課,好不容易消停,現在又被程玉珠提起。
“對,就該是這樣的態度。”老師滿意的說,“程翠英同學,你應該好好向班長學習,你們倆是姐妹,你要有積極向上的進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