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
程玉珠非常的驚訝也很好奇,就在轉頭的瞬間卻看鄰桌好友那怪異的動作。
她想叫,可對方卻在書本的掩護下對她做了一個擺手的動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程玉珠的記憶中,這兩人根本沒有什麼交集。
難道是因為中午飯盒的事》
想到這個可能,程玉珠很自然而然的站起身,然後朝著教室門口走過去。
“學長,你找亞蘭有什麼事?是不是她中午……”
程玉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了,“不,不是的,我找她有別的事。”
“方便告訴我嗎?我幫你轉達一下,她現在不在教室裡。”
程玉珠面不改色的撒了謊,瞭解趙亞蘭前世被丈夫的欺負,讓她本能性的想保護這個好姐妹,哪怕是熟悉又一個星期五天接觸的學長,她都不允許。
“沒,沒什麼事,快上課,我先回教室了。”
程玉珠看著那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心裡更加的好奇。
她回到教室,趁著老師還沒進來,偷偷地動了下隔壁桌的同學,“亞蘭,到底怎麼回事呢?”
趙亞蘭聳了聳肩,癟嘴露出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程玉珠想問是不是中午發生了什麼事,可老師已經走進教室,作為班長的她立即喊了聲‘起立’。
整個下午,程玉珠雖在上課,老師講什麼她卻沒有聽進去。
除了擔心趙亞蘭和劉長河之間發生了什麼外,還有是就她所差的三毛錢。
財迷一次又一次催促,緊張的嘆息聲讓她更是擔心。
“財迷,你能不能知道錢不夠會受到什麼處罰?”
“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你,據我問夥伴們,他們說輕則扣裡面的錢,重則你要欠銀行很多錢。”
“什麼?欠錢!土匪!!!”程玉珠氣得叫起來。
下一秒,講臺上一記憤怒不悅的目光朝她射過來。
周圍也紛紛朝她投來不同的眼神,有同情的,有擔心的也有幸災樂禍,一副你死定的表情。
當然,最開心非程翠英莫屬,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正用得意的眼神看著。
程玉珠,這可是你最討厭的政治課,是該好好的讓你上上政治課。
“班長,請說說人類社會的產生?”
老師的話更是讓擔心程玉珠的同學都替她捏把汗。
這可是剛要學的課,就算是預習了,都不能概括清楚。
隨著老師聲音的落下,整個教室都異常的安靜,哪怕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到。
程翠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迫不及待的想看程玉珠出醜,甚至遭到老師的責罵。
然而,她得意的表情並沒有維持多久。
緊接著教室裡響起程玉珠不慌不忙的聲音,不僅答出來,而且是那麼準確,別說同學們連老師都驚訝的手扶著眼鏡框,彷彿被驚訝的得會掉下來。
“嗯,很好,班長回答得非常仔細,你們要好好向她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