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渾身散發一股倨傲帝王般王者之氣,冷峻的氣息壓迫著周圍的一切,使得大夥兒紛紛的閉上了嘴。
“厲志國,這混小子,說的是什麼歪理呀!”阿慶嬸生氣的說。
吳嬸也附和著,“就是,你們城裡人才有這樣的想法,我們農村人可單純著。”
厲志國嘴角勾起,掃了她們一眼。
他才不想跟這些人計較,那隻會把事情越搞越糟糕。
程翠英立即上前大聲地說:“玉珠,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讓他們誤會成這樣子,我根本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你不要聽他們亂講。”
呵呵,不知道,不故意的,
程玉珠心裡一陣冷笑,面無表情,不帶一絲溫度地看著程翠英。
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還真當她還是以前那認為是為她好的傻女人嗎!
當然,程玉珠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很懂得利用時機,知道這個時如果自己反駁的話,只會讓大夥兒更加嘲諷她,說她是惱羞成怒發洩到程翠英的身上來。
真當她沒辦法反駁嗎?
程玉珠直視著程翠英,露了一抹假笑。
“清者自清,何必在意別人說什麼。如果我在意,剛剛可是有人說我是剋死我娘。
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裡怎麼想,這麼多年了還在說我剋死我娘,真可笑!當初如不是我爹去賭博,我娘會死嗎!!”
程玉珠歇斯里吼著,小臉上流著悲痛的淚。
一提起這件事,大夥兒都不再說話了。
程玉珠她娘當時馬上要生了程玉珠時,就因陳進財在賭博,有人讓他快點去請接生婆,他卻為賭上五分一毛錢,拖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差點連小孩都差點保不住。
想到這件事情,程玉珠就氣得更想離開程家。
隨著厲志國回房間,黃海燕也開始趕人。
大家都散了,程玉珠也回家去。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趙亞蘭在叫她。
程玉珠悲痛欲絕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淺淺的笑,轉身,迎了上去。
趙亞蘭靠近,瞬間在程玉珠的耳邊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玉線在裡面,我怕會被人懷疑,夾在書裡了。”
夾書裡?!
看到好姐妹拿書當擋箭牌,陳玉珠真是哭笑不得,覺得兩個好朋友還挺有默契的。
不,應該是她跟書有緣,不然他們不會都拿書當擋箭牌。
沒有時間感慨也沒有時間多問,因為程翠英已朝她們走過來。
程玉珠趕緊把書拿在手上並說:“亞蘭,謝謝你!我週末看完了,星期一還給你。”
趙亞蘭知道程翠英過來肯定會問東問西,她也不想待著,“不急,你慢慢看,我還有事,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