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擔心,看到她回來,緊張的問怎麼這麼晚,程翠英說今天是她值日,打掃衛生回來比較晚。
“怎麼回事?一開學就讓你打掃衛生,太過分了,明天找老師去。”
“娘,老師還沒有分配工作,這是班長安排的,我也沒辦法啊,誰讓我是她姐姐,能者多勞。”
程翠英說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彷彿受了很大的委屈。
王春花越聽越生氣,衝進屋子想要狠狠的說程玉珠,卻發現人沒在,連書包也不在,心想著肯定是去找趙亞蘭。
其實程玉珠是躲在空間裡看著她神秘禮物得為的關於珠寶首飾的書。
至於書包,當然是藏在床底下,是為了迷惑王春花他們,以為不在家,免得找她麻煩。
當然,她是不用擔心王春花母女會去趙亞蘭家找人,因為趙亞蘭全家都不喜歡這母女。
炎熱的夏天,讓人根本不想呆在屋裡,晚飯過後都會在門庭乘涼。
“春花,你說的是真的嗎?玉珠怎麼可以這樣呢?女孩子應該避嫌,要傳出去會被人家說的,你應該好好教她。”一個婦女突然大聲的說。
左鄰右舍正在程家大門庭乘涼,三五個婦人擠在一起閒聊著。
有人問程玉珠腿受傷的事,王春花說今天早上厲志國用腳踏車帶她去學校,立即引起大家的議論。
阿慶嬸接下話,“吳嬸,那是玉珠不是翠英,哪能輪到春花教育,說句不好聽的,說輕了人家根本不聽,說重還以為在刻薄孩子呢,所以後娘難當啊!”
不愧是她的好姐妹,王春花對阿慶嬸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是啊,我這個做阿姨的真的很難,要是說她兩句,不中話,鬧起來,大家肯定會認為是我欺負她,再說現在的玉珠可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得,你看都這麼晚了,不知道跑哪裡去。”
王春花立即抱怨她這個後孃難當,也把程玉珠說得一無四處。
“幸好沒去我家,就她還想著做攀高枝的美夢,女孩子老是往我家志國的房間跑,要是讓我大姐知道了,肯定又要怪我們沒管好。”厲志國的舅媽黃海燕很不高興的說。
她認為程玉珠剋死了自己的娘,就是掃把星。
一旁的羅燕實在聽不下去,“玉珠怎麼啦,她很乖巧,讀書又好,絕對是我們村裡飛出去的鳳凰,以後追她的男孩子可多著去。”
“少來啦,沒孃的孩子誰要啊?”黃海燕很不客氣懟過去,“她也掂量著自己有幾斤幾兩,讓她以後離我們家志國遠一點。”
羅燕和黃海燕兩人拌起嘴,整個氣氛很不好,眾人勸說,卻沒人讓步。
這時,黃海燕看到婆婆走過來,立即閉上了嘴。
老人家剛才可是把話都聽進去,才會走過來,狠狠瞪了兒媳一眼。
“大家別亂說,都是鄰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玉珠幫志國複習英語,現在她受傷,都在同一學校,一起上學,志國送她也是應該。你們別人說三道四,小孩子哪有你們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