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志國告訴她們,是程玉珠自己撞上來的,不是他的錯。
程玉珠回想,確實如此,連底氣都沒有,好在厲志國不是狠心之人,他用腳踏車推送程玉珠去學校,趙亞蘭在旁邊跟著。
本來想去學校附近的診所讓醫生檢查,並消毒傷口,但程玉珠不肯去。
這年代的消毒水幾乎是碘酒,刺激性大,氣味重,更重要的是會讓程玉珠想起前世被拐至山溝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玉珠,厲志國在學校門口等著,要不你坐他車回去,我們統一口供,就說你在路上摔了一跤,怎麼樣?”
報名後,趙亞蘭正扶著一瘸一拐的程玉珠走出報名處,朝著大門口而去。
程玉珠停下來,“不行,影響不好,我跟你一起,你扶我。”
趙亞蘭知道自己的反駁沒多大用處,最主要還得看在學校外等著的厲志國是如何表態。
“不行,天太熱,而且走這麼長的路,傷口會發炎,還是坐我的車回去。”厲志國堅決反對。
趙亞蘭也是這麼認為,“玉珠,你就聽我們的,不要拿自己的腿開玩笑。”
“要我坐車也行,就跟我們來時一樣。”程玉珠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行!”厲志國和趙亞蘭異口同聲的說。
趙亞蘭是第一次跟這男子接觸這麼久,又加上對人家有意思,頓時臉紅透了,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時間不早,厲志國還有其他事,根本沒那個耐性,他接著說:“要不,我先送你們一個到村口,再過來接另一個,你們在村口會合一起回去,如何?”
“嗯,這個辦法好。”
兩人立即同意,並先送程玉珠。
趙亞蘭自己走一大段路,所以並沒讓先到村口的程玉珠等太久。
路上,趙亞蘭的臉一直紅撲撲,還時不時的走神,讓程玉珠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得難受。
她有些後悔,後悔沒聽趙亞蘭最早說的讓厲志國只送她回來。
可是,內心又在抗拒著,她現在年紀小,應該以學習為重,不該想兒女私情。
“玉珠,怎麼啦?不舒服嗎?”趙亞蘭見程玉珠臉色不好,又甩了甩頭,關心的問。
程玉珠露出一抹違和的笑,“沒什麼,只是想著回去不知會被說成什麼樣了。”
她說的是事實,王春花母女肯定是不會放過她。
“就說是我撞了你,要是他們有意見,可以來找我。”趙亞蘭仗義的說。
王春花母女自然是不敢去找趙亞蘭的麻煩,因為人家爹是村幹部,巴結都來不及。
由於坐了腳踏車回來比較快,程玉珠到家時正好是準備做午飯時間。
王春花因女兒還沒回來,想讓程玉珠幫忙,見到她受傷,頓時火大,可又聽到是趙亞蘭撞傷的,又不再吭聲了。
程玉珠以身子不適回房休息。
沒多久,程英傑進屋,還給她帶了一瓶紫藥水,並開心的說:“二姐,志國哥哥說把這個給你,你會給我糖吃的。”
程英傑畢竟是五歲孩子,程玉珠害怕會被王春花知道什麼,趕緊收下藥水,沒想到還有一張被折成很小方塊的紙條。
她看完後拿出糖並警告程英傑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以後沒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