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程英傑,程玉珠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這個弟弟是她前世在晚年唯一沒有嫌棄她,收留她,對她好的親人。
可是,程玉珠沒有忘記自己之前對弟弟並不好,因為在她吳嬸、阿慶嬸和程翠英的挑撥下,她一直誤會是程英傑搶走她在家中的地位,害她睡過頭錯失中考。
程玉珠想要彌補對弟弟,然而這孩子卻很怕她,就連那天拿吊草莓都是畏畏縮縮,那天下午被回孃家二姑程雪花接走。
程雪花的婆家條件不錯,她是母憑子貴,所以很重男輕女,對孃家侄子都很照顧的,但對侄女就差了,特別是程玉珠,總是嫌棄她。
“我做飯可以,不過得說好了,就只有今天這一餐。”
程玉珠把話說得很清楚,畢竟現在是輪到程翠英做家務,一點都不想便宜了這個傢伙,更不想讓她有機可乘。
“行了行了,我知道。”程翠英很不耐煩地說。
她是挖了個坑想讓程玉珠做家務,但人家越來越聰明,沒能矇混過關。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忍氣吞聲,既然不能幫她幹活,只有在去接弟弟的時,順便在二姑面前說幾句程玉珠的壞話。
程雪花對程英傑非常的好,所以每次回孃家,陳進財他們都很聽她說的話,在孃家具有影響力,不然陳翠英才不去看程雪花家婆人的臉色。
更讓程翠英沒想到程玉珠竟然還要有人作證,不然不答應,這簡直要氣死她。
“玉珠,你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對付某些人就應該用特殊的辦法!行吧,要是你不同意,我去接英傑。”程玉珠一副懶洋洋地說,也是在告訴對方沒得選擇。
再次被氣到,程翠英那股想要“修理”程玉珠的決定更強烈,兩人一起到鄰居家讓他們幫忙做個證,中午的飯由程玉珠做,只做一餐,程翠英去接陳英傑必須趕回來做晚飯。
有了鄰居的作證,程玉珠放心地去準備午飯,當然也打破了程翠英的計劃,她正在房間裡生悶氣,心想著該如何討回?
程玉珠才不管人家會有什麼計劃,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可以趁著程翠英不在家,不會進房間盯著她的這段時間可以放心的去做手鍊。
程翠英前腳離開,程玉珠立即把門給鎖了,這無疑就是擔心王春花會進來。
“要怎樣做手鍊才好呢?”
程玉珠看著桌面上那串單調的手鍊,皺頭緊鎖,嘴上喃喃著,腦海中一直在思索前世所見過的手鍊。
前世雖然被關在那與世隔絕的山區裡,不過那老男人倒還是挺捨得對程玉珠花錢,村裡婦女該有的衣服首飾都捨得給她買,手鍊少說也有十來條,不過卻沒有像這麼細的珠子。
她的手習慣性的去摸脖子下,彷彿那裡有個吊墜,那個動作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淺笑。
對,好運。
前世,程玉珠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穿了紅繩的圓形綠玉,自從她戴了那個之家,老男人對她的打罵就少了一些,所以她認為是給她帶來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