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翠英,你在這裡守著,要是看到她下來,立即叫我。”
“憑什麼我在這裡守著,太陽這麼猛,我才不守在這裡,要守你自己守。”程翠英氣呼呼的說。
趙寶柱也來氣,大聲的吼,“我都被他們害成這樣,還能守在這裡嗎?你是存心讓我難看是不是?”
程翠英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恐怖的趙寶柱,面對他步步緊逼,嚇得她節節後退。
她害怕得直冒冷汗,結結巴巴的說:“趙,寶,柱,你,你別亂來,我聽你的守在這裡。”
“這才乖,我以後會好好疼你的。”趙寶柱輕輕撫著程翠英的臉,甚至是滿意。
看著離開遠去的趙寶柱,程翠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裡滿是鄙視。
在她的眼裡,趙寶柱就是她利用來傷害程玉珠的一條狗,她要的男人起碼也要像厲志國這樣的城裡人。
不過,陽光越來越猛烈,熱得人快受不了,又擔心會被曬的程翠英並沒有守到程玉珠下山來就離開。
傍晚,趙亞蘭來找程玉珠,並告訴她已經賣了五串手鍊。
“玉珠,給,這是二角五分,你收好,我那裡還有三串,你還有嗎?再給我幾串,說不定明天會有更多的人買。”
趙亞蘭把賣的手鍊錢給程玉珠。
看著手中的二角五分,程玉珠的心裡無比的激動,比前世她第一次領五塊錢的工資還要高興,這是她的第一桶金,以後會更好。
她把其中五分遞給了趙亞蘭,“亞蘭,這是給你的抽成,以後你賣一串抽成一分。”
趙亞蘭推回程玉珠的手說:“不,玉珠,我不能要你的錢,你已經給了我兩串手鍊。”
程玉珠拿起她的手,把錢放在她的掌心說:“亞蘭,這是你應得的,給你兩串手鍊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好姐妹,這錢是你辛苦得到的。”
推託不掉,趙亞蘭只好收下,決定多賣一些。
“對了,亞蘭,你寶柱哥還一直呆在家裡不敢出門嗎?”程玉珠試探著。
趙亞蘭一愣,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看怪物一樣盯著程玉珠。
在她的記憶裡,程玉珠不曾主動問過趙寶柱的事,每次都是她在說。
“玉珠,你沒事吧,怎麼會關心起我寶柱哥?”
“我只是好奇啊,你不是說他被人綁在後山,還寫了他是yin,賊,對女人想入非非嗎?就想知道他現在會不會瘋了?”
“是啊,他快瘋了,還有妄想症,剛才被我二伯送到姑姑家,說是去邪。”
趙亞蘭根本不知道趙寶柱和程玉珠的事,把她所知的,一五一十的告訴程玉珠。
知道趙寶柱這幾天不在村裡,程玉珠總算鬆了口氣。
接下來,她的心思全在生意上,但兩天後,大家都知道用鴨母珠做手鍊,再也沒有人買她的。
房間裡,程玉珠看著桌面上兩串剛做好的手鍊發呆。就連程翠英進來,她都不知道。
程翠英看了她幾秒,好奇的上前一看,伸手,把桌面上的手鍊拿起來,笑著說:“哇,手藝不錯!”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手鍊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脫下來。”程玉珠生氣的說。
“不脫。”程翠英撒嬌著,“你不是有兩串,給我一串,別那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