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州代表再也忍不住,嘲諷道:“能進來這裡,能坐下,不代表就能說話”。
他沒有明確是在說誰,也沒有看向任何人,可意思已經很明顯。
“啪”,張揚伸出雙手朝空中拍了一下,“好煩人的蒼蠅”。
青松州代表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瞪著張揚,厲聲叫道:“你說誰是蒼蠅?”
話剛說完,南少輝和林戰兩人就瞬移到他前面,一掌一拳分別打到他身上,青松州代表慘叫吐血,倒飛出去,“咔嚓”一聲,帳篷支柱被撞斷。
沒人想到兩個四合境大圓滿強者,竟然會為了一個三元境出手,這也是青雲州代表敢針對張揚的原因之一。
火陽趕忙瞬移過去攔住還在倒飛中的青松州代表,再不攔著帳篷可能就會被弄倒。
除了青雲學院剩下兩人還坐在哪裡,其他人全站了起來,帳篷的氣氛陡然升溫,變得緊張起來。
青松州兩人跑去檢視治療那人傷勢,其餘三人立刻亮出武器,對著南少輝和林戰怒目而視,卻也只是怒目而視,境界都差不多,強弱一招就能看出來,他們根本不敢還擊。
南少輝輕蔑道:“什麼東西,也敢亂叫”,然後轉身回到座位坐下。
林戰活動了下手腕,看著青松州三人,“怎麼?想打架?我正好也手癢了,宰了你們幾個也好讓我能活動活動”。
一直以來張揚都以為青雲學院是在外會很低調,沒想到出手如此果斷,該出手時就出手,毫不猶豫。
在壽康城中老師是這樣,在福地中學生也是如此,感激的同時,也深深的瞭解到了學院的行事風格。
不過不管是殺是打,都是事出有因,和張揚的意志有著很大程度的相似之處。
“多謝”,朝南少輝致謝,來到林戰身旁,同樣致謝後,看著青松州三人,
“此事因我而起,你們如果不服,我們可以去外邊試試,我一個打你們三個,如果我輸了,我就退出爭奪五行之物,如果你們輸了,青松州退出,想生死決鬥也可以,三位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帳篷內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黑衫青年是什麼意思,你一個人要打三個境界比你高的多的人?腦子壞了?
青雲學院等人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次進入福地的九人,隨便挑出一個就敢一個打好幾個比自己境界高的,即使是慕容雨也敢。只是不可能像這樣跨越這麼大境界而已,張揚在之前已經有過這種跨境打好幾個的經歷,所以他們並不擔心。
“當然”,張揚看向四周,再次語出驚人,“你們中誰如果對我不服,也可以一起上,來者不拒”。
他說這話是經過考慮的,不是無的放矢,在場中的人誰對自己不服,誰可能會出手,一眼就能看出。
火雲州在場就三人,火陽對自己過來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其他二人自然也不會有;龍臨谷自始至終對自己都是不屑的神情,肯定不會出手;
天陽劍派都是練劍的,神色一直很漠然,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用劍者大多孤傲,以多打少的可能性不大。他們這次進入福地沒有和火雲宮和龍臨谷再合作也能看出,天陽劍派上次和他們合作純屬偶然。
這兩次和神武山三江盟的兩方弟子接觸後,雖不能說了解,但能看出他們人品不差,反正是沒見過他們主動出手去欺負別人。
那就只剩下青松州了,張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青松州的弟子,覺得甚至比火雲宮和龍臨谷的弟子還要噁心。
真要是一下出來很多人,那也只能說自己這個三元境倒黴。
“咳咳,這可是你說的”,被兩個青松州弟子扶著走過來的青松州代表狠狠說道。
他衣服胸前位置已被擊碎,還沒來得及更換,露出的身體上有很明顯的一個拳印和一個掌印,嘴角掛血,單手捂著肚子,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虛弱,即使是這樣,也沒有放過說狠話的機會。
林戰譏諷道:“沒被打死還不甘心?非得真死了才甘心?”
青松州代表不敢接話,也不敢看林戰,他現在內心充滿了對林戰和南少輝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