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掌影從空中落下,威壓席捲整個執法大堂,周圍的執法隊員直接被掀飛,撞向四周。
掌影下龐大的壓力讓張揚的身體反應,都出現了短時間的停頓。
這一掌不光是拍向張揚的,連同一旁的於祥和劉風一起籠罩在內。
張揚在想拉著於祥和劉風躲避已經晚了,甚至連他自己都無法逃出。
這根本不像是胡長老隨意出手,更像是醞釀許久的全力一掌。
就在這時,奇異的一幕出現,整個執法大堂內所有的動作招式都慢了下來,被掀飛的執法隊員,下降的掌影,胡長老出手時狠厲的神色,其他長老完全沒料到胡長老會突然出手的表情...這一切,都變的緩慢起來。
一位雙眼平靜如水,年輕樣貌卻有著一頭白色長髮的英俊男子,從執法大堂外走入。
隨著白髮男子進入大堂,上空的掌影消失,所有事物,又恢復如常。
正上方的執法堂主和四個長老都是一驚,五個人快步從上方走下來,來到白髮男子前面行大禮,恭敬道:“樊院長好”。
周圍的人也跟上行禮。
樊院長‘嗯’了一聲,看向張揚,“聽洪院長說你有書信給我”。
張揚看到樊院長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是一個和靈韻之前同等級別的強者。只是樊院長應該是剛進入六神境中期不久,氣息弱了靈韻一些,洪院長說的他在閉關的關鍵時刻,應該就是指要晉升六神境中期了。
張揚連忙抱拳行禮道:“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晚輩這就將書信拿出”,說完拿出書信,雙手遞給樊院長。
旁邊的人看到張揚只是抱拳,都覺得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這可是六神境至強者。
胡長老借題發揮,“真是大膽,敢對院長無禮”。
接過書信,樊院長淡然道,“一些虛禮罷了,行與不行無關緊要”。
“院長教訓的是”,胡長老低下了頭,神色平靜,卻咬著牙。
樊院長開啟書信看了兩眼,然後合上,對執法堂主問道:“這三個人是犯了院規嗎?剛才為何我看到要殺了他們?”
執法堂主恭聲道:“要審訊的事情已經審訊結束,三人並未觸犯任何院規,我正打算下令放了三人,只是不知胡長老為何突然出手,憑晚輩的實力已經來不及救人,還好院長您來的及時,救下三人”。
“什麼?傅堂主,你之前根本沒有任何表態,現在把這件事情推脫的一乾二淨?”,胡長老瞪大了眼睛看著執法堂主。
傅堂主義正言辭道:“胡長老,我聽完三人解釋,想了想,正要下令釋放他們,可你卻突然你出手,是我下令讓你出手殺人的嗎?你可知道你這樣在沒有我命令的情況下,突然出手想至他人與死地,已經嚴重觸犯了院規?”
“哈哈,好,說的真好,胡某今天認栽了,我承認就是想殺了這三個人,該怎麼處置我就來吧!不管是什麼我都接著”,
胡長老臉色憔悴起來,閉上了眼睛,好像一下又蒼老了十歲。
傅堂主沉聲道:“按照院規,知法犯法者加倍處罰,胡長老作為執法堂長老,更是要罪加一等,以他今天的所作所為,當廢去修為,逐出學院。還請院長做最後定奪”。
樊院長揮手隔絕出一片空間,裡面只剩下執法堂主和四位長老,還有張揚,
然後問道:“小胡,你來學院一共多長時間了?”。
“回院長話,我從十六歲來到學院,就在未離開,今年九十八歲,一共在學院呆了八十二年,”,胡長老眼中有淚花閃動。
“那你為何今日會如此糊塗,犯下這樣的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