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吃”,張揚說道。
......
已是深夜,張揚照例在房中打坐修煉代替睡覺,隔壁侯珊珊的房間傳來了輕響,隨後是屋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十分鐘後,張揚睜開眼睛走進侯珊珊的屋子,床邊桌上放著一封信和天武拍賣行的至尊貴賓卡,信上寫著‘張公子親啟’幾個字。
嘆息一聲,“果然還是這樣”。
開啟信件,上面的字不多,只有幾行字。
“這些天來,公子對珊珊所做所說的這一切,珊珊非常感激,公子心中所想,我也明白。但公子應該也能明白我心中的無奈,就此離開,還請公子不要怪罪與珊珊。
珊珊自知侯家罪孽深重,求公子原諒,已無可能,但我畢竟還是侯家之人,不能不管不顧。
為報答公子,回去之後,這件事情,在這次拍賣會結束之前我不會告知家人。
再次相見,你我二人可能就是仇敵,珊珊也願與侯家共存亡,心中實是不願,但無可奈何。
望公子珍重”。
右下角署名是侯珊珊。
張揚把信件合上去,收入儲物戒,沒有太多意外,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預料,心中雖然還是有所惋惜,但要說會因為一個女子而放過侯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侯珊珊在拍賣會結束才會告知侯家,那麼自己就得抓緊時間了,不然等到侯立新向他老婆家裡求援,自己就沒機會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就沒機會了。
他連夜去找了韓斌,把此事告訴了韓斌。
可韓斌沒辦法,因為家族據新武城最快也得有一天多時間的路程,來回要兩天多,根本不可能在後天之內趕回。
其實讓他父親幫忙,再加上南山城城主府,這件事情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但張揚現在還沒跟城主府說過此事,不知道那邊的態度。
而韓斌畢竟是個生意人,一旦發現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有很大風險,他肯定也是不會幹的。
無奈,張揚只能在告訴韓斌不用再回家族商量此事後,離開了韓家,失神的坐在路邊。
‘果然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想怎麼樣就是怎麼樣的啊!’
這件事情,後悔告訴侯珊珊嗎?肯定是有那麼一點點後悔的,屬於自己的勢力眼看就可以初步形成規模,結果因為自己把事情都想的太美好,而不得不停止下來。
怪侯珊珊嗎?他不怪,如果侯珊珊真的直接幫助自己去對付侯家,那到時候自己不會多想?畢竟連自己家族都能背叛的人,誰能保證不背叛自己,即使對這個人自己很有好感,也一直在幫助她。
他只是恨自己,還是太弱。
回到客棧,張揚第一次晚上一個人的時候,沒有修煉,他躺在床上,回想梳理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
漸漸的也有些明白了,實在是一切都有些順利,導致自己有些膨脹了,覺得建立起自己的勢力就這麼簡單,結果事實給了自己當頭一棒。
一個空手套白狼的築基期你拿什麼去建立起自己的勢力?憑別人以為你不一般的身份?還是覺得你潛力大,就會幫助你?實在是自己太過異想天開。
不管做什麼事物還是要靠自身的實力,自身有了實力,才能有所保證,想明白了,心裡也舒坦多了。
有的時候,做一件事情失敗了,但只要想清楚了,想明白了,也是一種成長。
第二天一大早,張揚就退了房,離開新武城。
御劍在空的張揚,回頭看了看新武城和南山城的方向,輕聲說道:“等著我,我張揚,一定還會回來的”。
突然想到這句話,跟他以前那個世界看過的一部動畫片裡的臺詞有些相似。
張揚颯然一笑,陰霾一掃而空,轉身御劍急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