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入到李家院落中後,背後的大門直接關上。
雷剛扭頭看了一眼,略有疑惑,但也沒多問。
張揚則是心裡一陣冷笑。
走到裝著貨物的箱子前,一一開啟箱子,雷剛和李姓中年人一人手裡拿著一張契約對照著。
“雷鏢師,這貨物好像有點不對啊?”李姓中年人突然說道。
雷剛看向中年人,目露不解,“哪裡不對?”
中年人走到雷剛跟前,雙手拿著單子舉在前方,
“你看,雷鏢師”。
雷剛把自己的契約放在旁邊對照了一下,驚聲叫道:“這怎麼可能?”
兩個鏢師和雷家子女立刻圍上去觀看。
中年人讓雷家人看了一下契約,退後幾步,厲聲說道:“雷鏢師,我聽聞八方鏢局口碑不錯,才選擇你們鏢局押送這趟鏢的,沒想到偽造契約這種事情你們都做的出來,來人”。
雷剛大聲道:“契約不對,你把契約在讓我看看”。
一個個青壯年從周圍竄出,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劍,瞬間包圍了張揚幾人。
雷剛幾人立即拔出身上佩刀,圍成一圈。
一名身穿錦衣的乾瘦年輕人走到紅袍中年人身邊,說道:“爹,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傷了和氣,只要雷姑娘願意做我的小妾,一家人還談什麼鏢不鏢的”,說完對著雷心月一臉淫笑。
張揚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裡已經給李家所有人定下死刑。
這下雷剛幾人明白了,原來這都是衝著雷心月來的,看著李家父子,怒目而視。
“路上的劫匪是不是也是你們安排的?”雷剛憤怒。
中年人不在掩飾,笑道:“什麼劫匪不劫匪的,我不知道,今天你留下你女兒,在給我寫下一個欠條,你們才能走,不然就留在這裡把!”
“你休想”,雷心月吼道。
紅袍中年人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沒辦法了”。
“等等”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張揚開口了。
中年人的兒子看向穿著一身破爛衣服的張揚,滿臉厭惡,“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開口說話?”
張揚一笑,“我只有一句話想問一下你們父子二人”。
紅袍中年人攔住想要破口大罵的兒子,淡漠說道:“死之前可以允許你這個下人問一個問題”。
“我想問下你們父子二人,為何如此無恥?”,說完,張揚瞬間從原地消失。
中年人的面部表情還沒有變成憤怒,下身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上半身摔在地上。
被鮮血噴了一身的中年人的兒子還沒反應過來,接著他的雙腿被直接削斷,和中年人一起,倒在地上。
因為速度太快,中年人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自己下半身沒有了,在地上的他無力抖動著雙臂,痛苦哀嚎著。
他兒子則是直接暈了過去。
隨後張揚幾個閃身,院落中的李家人就已經全部死光,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鮮血流的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