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張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得攔著後面的人,直到裂痕消失”,
上官清剛說完這句話,從外邊就傳來了孫志遠得意的聲音,“上官清,這次看你還能往那跑,哈哈哈哈”。
不等張揚在說話,上官清直接扔給他一個黑色戒指,快速說道:“裡面有一物,對你將來邁入六神境,有所幫助,快走”,隨後朝二人一揮手,兩人進入裂痕之中。
沒時間多問,張揚直接把赤炎丟出,喊道:“師傅,接劍”。
他發現上官清手裡沒有出現武器,不知道是不是收起來了,但是不管怎樣,先把劍送出去再說。
裂痕中還沒消失的張揚最後看了一眼,只見灰衣老者劉文遠,大長老孫志遠,還有兩個和孫志遠一同出現的老者進入山洞,四個人的樣子有點狼狽,看到裂痕都是一臉震驚,立刻衝向裂痕前站立的上官清。
已經看不到山洞內情形的張揚,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再次衝擊著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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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個鏢師押解著幾輛厚重的鏢車行走在群山中自然形成的寬敞道路上,每一輛鏢車上都插著黃色的三角形鏢旗,鏢旗上面一個醒目的黑色大字‘雷’。
鏢師們都是揹著包裹,緊束腰帶,或揹著或挎著不同的武器,看起來乾淨利落,
隊伍前方兩男一女正在交談。
“爹,這次押鏢我怎麼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你說會不會出事?”馬上帶著斗笠的青衣女子有點緊張。
中間的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群山,神情嚴肅,“說不準,不過往常我們走這條路的時候,都沒事。況且每年孝敬地面上的人物也沒斷過。但這次僱主的貨物太過貴重,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所以我們鏢局才精英盡出,還僱傭了不少人”。
“爹,快中午了,你看我們還在不在山中停下休息吃飯,妹妹這一說,讓我也有種不太對的感覺”,另一邊的深藍色衣衫青年男子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沉思了一會說道:“鏢車太重,我們不休息,拉車的黑牛也需要休息,一會找一處開闊點的地方休息一下,注意警戒就是,天黑前應該也能走出這片群山”。
兄妹兩人點頭。
半個時辰後,眾人停下,坐在路邊吃著乾糧,休息。
青衣女子坐在石頭上,邊吃東西邊一直緊張的看向四周。
她突然扔掉了手裡食物,大聲喊道:“有情況”。
上百個鏢師立刻齊齊站起來,拿出武器,在鏢車周圍聚攏,每輛鏢車上也蹲上兩人,手裡拿著弩箭,嚴陣以待。
兩群黑壓壓的群人從山中的道路兩側包圍過來,手裡全部拿著明晃晃的寬刀,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身匪氣。
“大家不要慌亂,我先上去看看能不能平安了事,一會如果真要打起來的話,儘量收縮起來,靠近鏢車,別管東西,能保命就先保命”,中年男子低聲說道,然後走出,迎向對面過來的人群,
抱了一拳,大聲說道:“在下石臺鎮八方鏢局的雷剛,不知好漢在此處安家,路過此處沒有先拜山,乃我的不是,一點心意,還望各位好漢不要嫌棄”,說著掏出自己的錢袋子,放在地上,退後幾步。
兩邊人群圍上來,一名手拿雙斧,赤裸著膀子,滿臉絡腮鬍的肌肉大漢走出,沒有看地上的錢袋子。看了看雷剛身後的鏢師跟鏢師,看到青衣女子,眼睛一亮,
看著雷剛,用命令的語氣道:“鏢車,女人,你們身上的所有財物留下,剩下的人滾”。
雷剛心中一顫,誠懇道“不瞞好漢說,那女子是我女兒,這趟鏢也關乎到我們鏢局的生死存亡,這兩樣恕雷某不能答應。我們身上所有的財物都可以留給好漢,還請好漢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鏢局一馬,來日必會準備厚禮,登門拜謝”。
“老子不要來日,今日就要,兄弟們......”大漢正要讓躍躍欲試的眾劫匪衝上去。
“啪”的一聲,一道人影忽然從半空中出現,重重的摔落在地,蕩起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