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布利斯眼角含著淚水委屈巴巴的說道。
直到某一天,五歲的布利斯在上完小提琴補習班後,他聽到了隔壁班級出現的鋼琴聲。
布利斯好奇的看向教室中那個彈著鋼琴的女老師。
“布利斯,你要來試試嗎?”女老師敏銳的發現了布利斯笑著說道,對於這個天才小提琴手,女老師早有耳聞。
“好!”
布利斯干脆的扔下小提琴,稚嫩的臉龐滿是好奇。
十歲那年,布利斯學會了反抗。
“我不喜歡小提琴,我討厭,我厭惡它!”
“你們不能強迫我做我不喜歡乾的事情,我要的是自由,我愛鋼琴,我喜歡鋼琴!”
沒有什麼狂風暴雨華麗的詞彙,更沒有什麼激動的情緒。
布利斯冷靜的對著他們父母說道。
世界上沒有哪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布利斯反抗成功了!
鏗鏗鏗——鏗鏗鏗——
葉軒還在彈奏,滿頭大汗,汗水浸透了他的袖口。
鏗——
布利斯猛地睜開自己的眼睛。
“葉軒先生,你好像還沒有...”布利斯還沒有說完,葉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抱歉,我...我好像彈奏不下去了。”
葉軒為難的說道。
轟隆隆——
全場一片譁然!
沒了?
就這?
在場的三百多名鋼琴家都心知肚明,葉軒沒有彈奏完畢,這首鋼琴曲葉軒只彈奏了三分之二,還剩下三分之一沒有彈奏!
“葉軒先生,我...我有生之年還能聽完這首鋼琴曲嗎?”
雷恩喘著粗氣胸口來回起伏。
“臥槽!救護車,救護車!”
雷恩剛剛說完這句話,手中緊握的柺棍直接仍在地上,布利斯趕緊扶起了雷恩。
“我...我沒事。葉軒先生,請回答我的問題。”雷恩艱難的從口袋裡掏出一片白色的藥物塞進嘴裡。
葉軒:“......”
擦,是不是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