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還是去一趟賠禮道歉的好,”年輕的妻子說道。
“他會認為你在公共場合舉止不當!”
“說得對,剛才我道歉過了,可是他有點古怪,一句中聽的話也沒說,再者也沒有時間細談。”
羅利嘆了口氣。
他內心不安並且很慌,慌的這件事發生了幾個小時後,他依然胡思亂想。
第二天,羅利穿上新制服,颳了臉,去找將軍解釋。
走進將軍的接待室,他看到裡面有許多請求接見的人。將軍也在其中,詢問過幾人後,將軍抬起頭。
“倘若大人還記得的話,”羅利開始報告,“我打了一個噴嚏,無意中濺了,務請您原...”
“什麼廢話,天知道怎麼回事,我忘記了!我告訴你我已經忘記了!”
將軍扭過臉,對下一名來訪者說:“您有什麼事?”
“他不想說!”
羅利臉色煞白。
“看來他生氣了,不行,這事不能這樣放下,我要跟他解釋清楚。”
當將軍接見完最後一名來訪首,正要返回內室時,羅利一步跟上去,又開始囁嚅道:“大人!倘若在下膽敢打攪大人的話,那麼可以說,只是出於一種悔過的心情,我不是有意的,務請您諒解,大人!”
將軍做出一副哭喪臉,揮一下手。
他不明白,明明這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可眼前這個年輕人跟他道歉幾次了?
自己都數不清楚!
“您簡直開玩笑,先生!”將軍說完,進門不見了。
將軍認為羅利是一個精神病,他應該先去醫院看看,把病治好再來上班。
“這怎麼是開玩笑?”羅利手腳冰涼。
“根本不是開玩笑,身為將軍,卻不明事理!既然這樣,我再也不向這個好擺架子的人賠不是了!草!我給他寫封信,再也不來了!真的,再也不來了!”
羅利狠狠的跺了跺腳,隨後表情一苦又恢復了唯唯諾諾的表情。
就這麼思量著羅利回到家裡,可是給將軍的信卻沒有寫成。
夜裡羅利想來想去,怎麼也想不出這信該怎麼寫。只好次日又去向將軍本人解釋。
“我昨天來打攪了大人。”
當將軍向他抬起疑問的目光,羅利開始囁嚅道,“我不是如您講的來開玩笑的。我來是向您賠禮道歉,因為我打噴嚏時濺著您了,將軍,說到開玩笑,我可從來沒有想過。在下膽敢開玩笑嗎?倘若我們真開玩笑,那樣的話,就絲毫談不上對將軍的敬重了,談不上...”
“滾出去!!”
忽然間,臉色發青、渾身打顫的將軍大喝一聲。
“什麼,將軍?”羅利小聲問道,他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