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在半年前早已經結婚,她已經很努力在等了,足足等到了二十七歲。
感受著口袋鼓鼓的現金,雷諾癱坐在地上陷入絕望。
結婚生子,到現在孤寂一人...
嗡——
最後一個音符破碎,葉軒長長吐了口氣睜開眼睛。
雷諾眼神恢復了混沌。
在場的人表情或開心或複雜,皆是從葉軒的鋼琴聲中回憶到了過去的什麼。
“葉軒先生,這首鋼琴曲叫什麼名字?”
雷諾忍不住詢問道。
“《荒蕪》,這是我從一首詩,還有雷老的往事獲得的靈感。”
“詩?什麼詩?”
“這裡荒蕪寸草不生,後來你來這走了一遭,奇蹟般萬物生長,這裡是我的心。”
葉軒一字一句說道。
“不過我更喜歡這麼讀。”
“這裡是我的心,奇蹟般萬物生長,後來你來這走了一遭,這裡荒蕪寸草不生。”
眾人沉默。
“《荒蕪》?一首可以倒過來讀的詩?”
雷諾細細品味著。
鏗鏗鏗——鏗鏗鏗——
鋼琴聲再現。
眾人:“???”
葉軒坐在凳子上重新彈奏起了《荒蕪》,而在舞臺後方緩緩走出來一名女人。
紅色晚禮服,滿頭白髮卻氣質優雅。
這是誰?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雷諾瞳孔一縮!
這不正是他這輩子最想見到,又不想見到的女人嗎?
“好久不見。”
薇安溫柔的對雷諾說道。
“好...好久不見。”
雷諾老臉一紅說話變得結巴起來。
“接下來應該沒我的事情了。”
葉軒悄悄的離開。
能做的都做了,葉軒此行的目的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