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也?陳槐,你也被綠過?”申屠杆兩眼閃爍著金光。
又是一個瓜!
“沒有,你聽錯了,我怎麼可能被綠過,就算被綠了,我也不可能說出來。”
“咳咳,我也挺好奇的。”
葉軒假裝咳嗽說道。
“葉哥,你就別搞我了。行行行,我說還不行嗎?那天,那夜,那個轉身的回眸...”陳槐語氣逐漸變得沙啞起來。
半個小時後。
“嗚嗚嗚,我就不該那麼相信她,我那麼愛她,我那麼愛她。”
陳槐哭的稀里嘩啦。
史凱文和申屠杆對視了一眼。
咦?
我們不是安慰葉哥的嗎,怎麼陳槐搞得那麼激動。
“史兄,都怪你,誰讓你說出你被綠的事情的?”葉軒搖了搖頭。
史凱文:“???”
“申屠杆,都怪你,誰讓你讓陳槐提起往事的?”
申屠杆:“???”
看了眼葉軒,再看了眼史凱文,申屠杆縮了縮脖子。
“都怪我行了吧。”
一夜無話,等到甦醒過來,葉軒發現已經是下午的三點鐘了。
窗簾嚴防死守,整個房間安靜而又黑暗。
嘎吱——
開啟房間,葉軒迷迷糊糊的走向衛生間。
“醒了?”
客廳中,正在看電視的萌小團隨口說道。
“嗯。”葉軒點了點頭。
“我說葉扒皮,你們天天在美國都喝酒嗎?”
突然,一道聲音出現在葉軒耳中,定睛一看,廚房中馮靈雨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了出來。
馮靈雨?
葉軒揉了揉眼睛。
她怎麼來了?
“你不是在全國巡演嗎,怎麼來美國了。”葉軒伸了個懶腰。
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和運營,馮靈雨在華夏名氣相當於一線藝人。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年年初,馮靈雨舉辦全國巡演,按照常理來說,她應該在舉辦演唱會才對。
“我不來,誰來照顧懷孕的小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