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羅納呆呆的坐著。
終於,他鼓起了勇氣。
“雪莉爾姐姐,我可以做點什麼嗎?”
“啊?你可以去陪陪那些傷員。”
雪莉爾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傷員。
羅納站在一個病床上。
這是一個雙眼失明,年齡在三十多歲的叔叔。
“孩子,我叫做馬克西,聽你的聲音應該六歲吧?嘿嘿,我也有一個和你一樣大的兒子。”
馬克西咧開嘴笑著說道。
“那群狗孃養的入侵者,如果沒有他們,我應該抱著我的兒子在”
意識到自己在孩子面前爆了粗口,馬克西頓了頓。
“我應該抱著我的兒子在收莊稼,這個季節是糧食豐收的季節,他很喜歡和我一起在金黃色的麥田上玩耍。可惜,我的眼睛被那群狗不,那群侵略者給炸瞎了,兒子的模樣也只能永遠停留在記憶中了。”
躺在病床上的馬克西雙手不停撫摸口袋。
“孩子,這是我妻子寄給我的信,你可以幫我讀一讀嗎?”
馬克西顫顫巍巍將一封信放在了自己手中。
羅納好奇的打量著馬克西手中的信。
信早已經燒焦了,上面壓根就沒有字。
醫院中所有人都在盯著羅納。
戰爭是殘酷的,當看到一個孩子出現在這裡,這些人眼中的冷酷變成了溫暖。
他們都有自己的孩子,他們之所以拼命抵抗那些侵略者,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孩子。
羅納繼續打量著手中那封被燒焦,沒有任何字型的信。
“親愛的馬克西。”
羅納稚嫩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
“親愛的馬克西,我和兒子在後方過的很好,兒子很想念你。兒子說等你回來之後,他要和你一起去捕魚。對了,兒子還結識了很多小夥伴,他們每天在一起玩耍”
“兒子以你為榮,他最大的驕傲就是有你這麼一位父親,兒子最大的夢想也是成為一名軍人,保家衛國的軍人!”
“馬克西,我愛你,我和兒子都深深的愛著你,我們等著你回來,平平安安的回來!”
羅納大聲的讀著,讀著那一封沒有任何字的信。
“草!”
場外的史凱文雙眼通紅,葉軒沉默不語。
“我想哭。”
飾演軍官的威爾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在史凱文看來,這場戲很難演。
羅納要記住很多臺詞,他只是個孩子,背下這麼多臺詞很是困難。
可計劃一下午結束的戲,羅納只用了一遍就完美的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