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雙雙期待的目光,葉軒有些蛋疼。
請問這個時候我能不能說我肚子疼,嘴疼也行啊!
“當然可以。”
葉軒看著最中央的椅子緩慢走去,雖然是幾步路的功夫,可是葉軒覺得像極了小時候上學的路。
難受的一批!
二十多名中年人齊刷刷的落座,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布利斯坐在葉軒的左邊,雷恩坐在葉軒的右邊。
這種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布利斯彷彿告訴告訴在場的人。
我和雷諾很服葉軒,他現在才是當今世界上的第一鋼琴家。
“葉軒先生,您覺得當今哪個流派最好呢?”
四十多歲,身材魁梧,大鼻子,俄羅斯的亞歷山大認真的看向葉軒詢問道。
開局就是送命題!
亞歷山大說完之後,布利斯,雷諾都是期待的看向葉軒,他們想要知道葉軒如何作答。
鋼琴的流派擁有很多種。
德奧鋼琴學派,俄羅斯鋼琴學派,法國鋼琴學派,波蘭鋼琴學派...
並且每個流派都有他們突出的重點。
相較於西歐地區,俄羅斯發展鋼琴算是比較晚的了,這種學派更加偏愛於民族性。
大部分的俄羅斯鋼琴家所創造出來的鋼琴曲,基本上都是以民族為核心,還有就是基本功紮實。
無論是初學者還是成名已久,那些鋼琴家每天都會進行基本功練習。
法國鋼琴學派就不用多說了,浪漫,還有就是作品的內涵。
法國是象徵主義文學和印象派繪畫的發源地,這兩者給了鋼琴藝術極大的影響,每一部成名的法國鋼琴曲都是精雕細琢,嚴謹十足。
葉軒有些頭疼。
亞歷山大問的比送命題還要送命題。
此時匯聚了很多流派的鋼琴家,他們有的來自法國,有的來自俄羅斯,還有其他國家。
如果葉軒說俄羅斯流派牛逼,那麼其他流派的鋼琴家就不樂意了。
之前布利斯和雷諾不就是因為流派問題才經常吵架,年輕的時候更是差點大打出手!
“我覺得鋼琴沒有流派之說。”葉軒緩緩開口說道,說完之後摸了摸鼻子。
這樣說是不是有些太官方了點?
可葉軒還沒有來記得繼續說,布利斯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葉軒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鋼琴沒有流派,你就是最強的流派?”布利斯滿臉通紅的說道。
“我明白了,縱觀葉軒先生之前創造的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是典型的浪漫主義,還充滿著嚴謹性。這不就是典型的法國流派嗎?再看看《征服天堂》的交響樂,磅礴大氣,讓人聽完之後宛若看到大海的波瀾壯闊。在我看來,這很像是俄羅斯流派,兇悍,充滿著民族的凝聚力。還有...”
雷諾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唾沫星子亂飛,整個人無比的亢奮。
顯然,他不僅懂了,還悟了!
“葉軒先生融合了很多流派,取其糟粕取其精華。每一首鋼琴曲都充滿著葉軒先生的強烈個人風格,世界上沒有最強的鋼琴流派,只要你覺得強它就強,要堅定內心的選擇!葉軒先生就是這種人,怪不得,怪不得我無法從葉軒先生鋼琴曲中找到流派的答案,原來,葉軒先生創造了一種鋼琴的流派!”
呼——
雷諾說完之後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好像也懂了,世界上本沒有最強的流派,我認為我學習的流派很強,它就是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