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劉,俺娃馬上要交學費了,你看你欠我的錢啥時候給?”
”啥?過段日子?過段日子是啥時候。你也知道,俺老婆生娃的時候難產走了,我又天天拉貨,孩子要給俺媽照顧著。這一個月要花不少錢咧,老劉你就行行好,趕緊把欠我的工資給發了吧。”
“草!”
結束通話了電話,精瘦漢子狠狠抽了口煙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娃兒,你不要亂跑。爹給你買飲料喝去。你不是說要看海嗎?這裡附近就有海,爹忙完就帶你去!”精瘦漢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向著酒吧走去。
葉軒看了眼那對父子很是親切和心酸。
親切的是那對父子說的家鄉話葉軒聽得懂,應該也是葉軒老家的人。
心酸的是那個父親和葉軒的父親很像,不善於表達感情,可實際上把兒子當成了唯一!
“葉哥,我們去買水吧。”
邊長楊目光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嘆了口氣。
“嗯!”
走進清吧,雖說現在是晚上三點鐘,可清吧中的人依然不少。
清吧中央有個小小的舞臺,一名長髮飄飄的女孩,應該是附近的學生抱著吉他正在輕聲哼唱著歌曲。
這種氛圍讓人心生寧靜,沒有酒吧的躁亂。
“不用不用,俺有錢,這瓶可樂多少錢?俺有錢!”
先前葉軒看到的那名精瘦的漢子和服務員在說話。
“十塊錢夠不夠?”
“夠了夠了!”
服務員趕緊把那張有汗水的十塊錢拿走,緊接著迅速把上面的五十塊錢標籤給取下。
一大杯熱可樂放在桌子上。
“大叔,喝完把杯子還回來就行,這天太冷了,不能喝常溫或者冷的,要喝熱的否則很容易感冒。沒事,你就坐在這裡喝就行,那裡就有個空位。”服務生指著角落的桌子上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俺是給兒子買的,讓他在外面車裡面喝就中。”
“孩子?正好我這裡有點炸薯條,這是番茄醬。你拿給孩子吃吧。這麼冷的天,多了,等會我再給孩子炸個雞腿,小孩都喜歡吃炸雞腿。”
“這人還挺好。”
邊長楊讚歎的說道。
“葉哥,咦?葉哥跑哪去了?”邊長楊扭頭沒有發現葉軒的身影。
“小姐,請問我能唱一首歌嗎?”
葉軒對著那名黑髮飄飄的女生問道。
“啊?你...你是!”
“噓,我可以借你的吉他用用嗎?”
“嗯嗯,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