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覺得聯誼的小品不錯?那好。”
權家慈從椅子上站起來。
“那我宣佈本次競標結束,我決定採用騰龍公司的小品《扶不扶》和《賣柺》,《賣柺》我就不看了,相信小葉能寫出來《扶不扶》這種貼近現實的小品《賣柺》也一定不會差!”
“臺長!”
魏明欒立刻坐不住了。
他和權家慈當了幾十年同事,說實話他很討厭甚至厭惡權家慈,每當別人喊他副臺長的時候魏明欒總是有種心裡不舒服的感覺,更關鍵的是他的權力遠遠沒有權家慈高。
&ninzhu,基本上都是透過投票來決定某件重大事情的決策。
但今天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老魏?”權家慈笑眯眯的看向魏明欒。
“臺長,投票結果可是十二比六,按照我們臺裡的投票結果理應讓聯誼的小品出現在半個月後的中秋節晚會才是。”魏明欒不卑不亢的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
“臺長,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投票還有什麼意義呢?”
負責評審的人議論紛紛。
“看來滬南臺內部也不太平啊。”葉軒坐在椅子上表情淡定內心暗暗想到。
可這群人不說還好,一說的話更加讓權家慈果斷起來!
“沒有為什呢,因為我是臺長!”
權家慈掃視著開口說話的人扭頭看向魏明欒,他沒有想到內部已經會變成這個樣子,魏明欒安安心心等自己退休不好嗎,今年自己五十六歲,魏明欒四十五歲,等也等不了幾年啊!
“小葉,走,我們去外面談談。”
現場鴉雀無聲,在做屬於魏明欒一派的人都低頭不語,他們沒有想到平日和和氣氣的臺長今天表現的如此霸道!
臺長辦公室空空蕩蕩。
權家慈親自泡了壺茶遞給了葉軒。
“哈哈哈,小葉,讓你看笑話了。”權家慈搖晃著手中散發著幽香的清茶嘴角有些苦澀。
“有些人也該要整頓整頓了,你說對嗎?”
“權臺長說的是。”
“別叫我權臺長了,太生分,以後你們騰龍公司可要和我們滬南臺多多合作,我們嚴格來說是朋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喊我一聲大爺怎麼樣?”權家慈打了個哈欠。
大爺?
“權大爺?”葉軒也不矯情直接開口喊。
“好,我就認你這個後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