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風看著葉軒撓了撓頭。
葉總靈感迸發的是不是有點恰到好處了?
葉總要為我單獨寫一首歌?
想到這裡,楚清風呼吸急促起來。
葉總的歌,哪一首不火?
就在他離開QM的那天,楚清風的父親便是給他撥打了電話,電話父親的話依然環繞在腦海中。
“當什麼歌手?你不是那塊材料!”
“安心跟我學唱戲也能賺錢!”
“我不准你再去追逐什麼遙不可及的歌手夢,給老子回家!”
“再不回來,你就別回來了!!!”
一次次的電話一次次的勸說,父親的語氣也愈發的嚴重起來。
“我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面對父親的質問,楚清風很乾脆的回答了這句話。
從QM離開來到騰龍他不後悔,一個月拿著四千塊錢工資楚清風也不後悔,大學畢業已經四年了,沒有女朋友,唯有手中這把ChéngRén禮母親送的吉他。
“還是那句話,我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楚清風邁著步伐向著六樓葉軒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來。”
“葉總,我來了。”
楚清風拘謹的站在辦公室門口。
“清風,坐,別拘束。”葉軒第一次正視打量著楚清風。
平頭,年齡和自己差不多,笑起來很陽光可眼眸中總是閃爍著幾分哀傷。
對於楚清風,葉軒記得很清楚。
兩天前在公司天臺上,楚清風吃了下十幾串“口感”不是很好的燒烤,最後的結局就是趴在廁所抱著馬桶含淚嘔吐。
“葉總,你是想要給我寫歌嗎?”
坐在沙發上楚清風如做針灸,他很想站起來,他不適應,他習慣了面對上級或者老闆恭恭敬敬的站著。
“嗯,你的吉他可以借我用用嗎?”
葉軒拍了拍楚清風的肩膀。
“這首歌詞已經寫好了,至於完整的錄下來還需要去郊區的錄音棚,你先聽聽這首歌怎麼樣。”自然的接過了楚清風手中的吉他,葉軒開始熟練的調絃。
藍色的吉他,牌子是不知名牌子應該很便宜,但看的出來楚清風很珍惜這把吉他保養的很好,甚至連裝吉他的揹包都有可能被吉他本身要貴。
早晨的陽光格外的明媚,拉開窗簾葉軒站在視窗享受著陽光的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