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瀘向松心生一種無力感險些癱瘓在地上。
“葉軒,快,快開車,後面好多人鴨!”萌小團看了眼後面扛著長槍短跑的記者嚇了一大跳。
白天還好,晚上有種喪屍既視感。
轟隆——
葉軒平時開車很穩健,車速幾乎保持在四十邁,罕見的葉軒開到了四十五邁朝著家中方向狂奔。
“葉軒,你實話告訴我,參加瀘向松的婚禮你是不是都已經計劃好了?怪不得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萌小團確定甩開那群記者後拍了拍胸口認真的看向葉軒。
葉軒:“......”
“我說實話你又不相信,你說是那就是吧。”葉軒很是坦然的說道。
“表面憨厚,內心腹黑。”
萌小團撅著嘴說出了這八個字。
......
深夜,兩點半,二十四小時咖啡廳。
此時的咖啡廳可以用人跡罕至來形容,櫃檯上的守夜服務生昏昏欲睡。
橘黃色柔和的燈光照耀下,一男一女對視而坐。
“凱文,我...我最近過的很不好。”陳以諾淚流滿面的望著史凱文,淚水一滴一滴的劃過臉頰。
“瀘向松幾乎每天晚上都是深夜才回家,有時候他喝多了還會打我。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凱文。”
史凱文坐在椅子上安靜的聽著,抽空還會給陳以諾遞紙巾。
“多懷念我們當初在一起的日子,凱文,你...你還愛我嗎?我可以和瀘向松離婚,我們...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分開好嗎?”陳以諾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後悔和渴望。
“好!”
史凱文抿了口咖啡臉上帶著笑容。
“個屁!”
當史凱文說出好的時候,陳以諾臉上出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果然,史凱文還是那個很好忽悠的老實人,等到自己利用他的人脈穩定娛樂圈位置後就立刻甩了他!
但...
後面兩個字陳以諾是著實沒有想到的。
“陳以諾,你還真當我是個傻子嗎?”史凱文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香菸。
“我必須承認,我心裡還有你。但是從你說出那些話後就變得蕩然無存,我曾經多愛你啊,跪在我父親面前求他讓你進《大明皇朝》的劇組充當女二號,女二號!一個剛剛畢業的表演系新生首部戲就是女二號!可你給了我什麼?綠帽子!”
“用葉兄的話來說,我祝你和瀘向松“幸福”,一定要很“幸福”才對!”
“我是一個導演,難道看不出來你在演戲嗎?”
史凱文站了起來閒庭信步的走到了門口扭頭指著陳以諾。
“老闆,她買單!”
說完,史凱文坐上自己的奧迪Q6瀟灑的離去。
空蕩的咖啡廳,陳以諾獨自凌亂在風中。
“爽不爽?”
“哇咔咔咔咔——”。
“葉兄,爽,爽歪歪的那種爽!”史凱文擦著眼淚笑得很是開心。
終於...擺脫了心中那個夢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