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連串英文字母看起來很高檔的酒店,葉軒望著大廳之中氣的滿臉通紅的布里斯和滿臉無奈的眾人。
不是打架嗎?
是我來的太早了還是太晚,打架已經結束了?
“葉軒先生,你過來給我評評理,雷恩這個老不死的東西還在跟我爭論不休。德國流派的嚴謹鋼琴藝術才是主流,雷恩竟然說俄羅斯流派是頂尖藝術。你說,哪個是主流?”
看到葉軒,布里斯歡喜的拉過來嘰裡呱啦說了一大頓。
他知道,葉軒之前彈奏的《維也納的夜晚》和《幸福的婚禮》是典型的嚴謹和情感主義風格。
鋼琴大概可以分為三種主流。
民族,嚴謹,情感。
恰好葉軒走的是情感路線,布里斯則是正兒八經的德國流派,也就是嚴謹。至於雷恩這位義大利的國寶級別人物彈奏的鋼琴充滿著民族風格。
當然,葉軒怎麼可能懂得了這些深奧的知識,要是懂,每次彈奏鋼琴也就不會憋的像便秘一樣了。
“也好,葉軒先生給我們評評理!”雷恩站起來認真的說道。
看著雷恩,葉軒想起來這老爺子就是上次自己彈奏《征服天堂》,然後聽著聽著激動送醫院的那位。
聽懂了兩人的意思後,葉軒傻了眼。
我次奧!
我哪懂這些深奧的知識,不是說打架嗎,我就單純過來看個熱鬧。
你們...
你們別用這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啊!
葉軒怒了努嘴想要說些什麼,但不僅僅是布里斯和雷恩,這次聚會的主人威廉也邀請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鋼琴家。
十幾個老頭盯著自己看,目光火熱,讓葉軒瑟瑟發抖菊花一緊。
空氣彷彿凝固了,就連呼吸聲都是那麼的急促!
葉軒硬著頭皮苦笑了幾聲。
“布里斯,還有雷恩老爺子。抱歉,其實我壓根就不懂鋼琴,你們兩位討論的東西太過於深奧。我真的...沒有撒謊,真的一點都不懂!”葉軒句句掏心窩子很是認真。
老實承認自己是個混子多舒服,總比別人一個勁的追問回答不上來好的多吧!
葉軒便是抱著這種虔誠的態度。
然而事情並非想的那麼簡單。
布里斯盯著葉軒忽然開懷大笑。
“葉軒先生,這個笑話很好笑,沒想到你的鋼琴造詣在我之上,也是一位幽默的語言大師。您要是不會彈鋼琴,我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您要是不會彈鋼琴,按照你們的華夏的話來說。我們這些人就是一群酒囊飯袋了!”
“幽默!幽默!”雷恩同樣笑了起來對葉軒豎起了大拇指。
葉軒:“......”
一旁觀看的威廉抿了抿杯中紅酒。
他覺得葉軒是個聰明人,用幽默的話語巧妙的化解了尷尬。
鋼琴的三大主流誰也說不上來誰最厲害,古往今來自從鋼琴這種樂器出世之後就沒有結論。布里斯和雷恩也是見面就掐架,而葉軒則是用一個他不會彈鋼琴的笑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讓布里斯和雷恩無形中有個臺階下,兩人很默契的不在討論這件事。
“的確是個聰明人!”
想到這裡,威廉主動站起來朝著葉軒走過去。
“很榮幸葉軒先生能夠參加晚宴,你好,我是威廉琴行的老闆威廉!”
威廉笑著和葉軒握了握手,當看到萌小團後表情變得羨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