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
“他又在搞什麼?”張鴻儒以掩耳盜鈴的速度取出口袋裡的速速救心丸,舞臺上的葉軒在前奏播放到四五十秒的時候直接開口說話,並沒有著急唱歌。
“他不唱?凡哥,你是專業的,哈士奇歌手說話的涵義是個啥?”邊長楊納悶的看向張一凡。
“我...我也不懂,我也不敢問啊!”
張一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哈士奇歌手不唱歌,在舞臺上開始聊天?”
“這又是什麼騷操作啊!”
“噓,別說話仔細聽就完事了!”
臺下的觀眾交頭接耳,但隨著葉軒的聲音逐漸變得沙啞充滿感情他們開始安靜的聆聽起來。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從前有個人叫做瀧,他出生就父母雙亡被一個稱之為教父的人收養。”
葉軒可以壓低聲線娓娓道來這段故事。
“瀧成年後意外的發現,他的親生父母是最親愛的教父所殺,於是他...迷茫了。”
鏗鏗鏗鏗鏗鏗鏗鏗鏗
微涼的晨露沾溼黑禮服
石板路有霧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只能更殘酷
一切都為了通往聖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隱沒了意圖
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舞臺上的葉軒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筆直的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抱著話筒用著略帶慵懶的嗓音演唱這首《以父之名》。
“這小子前奏這麼長的原因就是為了這短短几句話?”
張鴻儒緊皺眉頭仔細品味著。
從前有個人叫做瀧,他被教父給收養,但是他意外的發現教父就是殺了他親生父母的兇手。
於是他...迷茫了!
隨著葉軒不停演唱,張鴻儒眼眸中折射出一個畫面。
戰火紛飛的年代,別墅中燃燒出騰騰火焰,一名臉上帶著些許皺紋的中年人冷漠的看著房間中的一切。鮮血流淌在地面上,兩具屍體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嘎吱嘎吱
皮鞋踩在地板上沾滿了鮮血,在死去女人的懷中一個嬰兒在啼哭,中年人沉思了片刻決定抱走這個孩子。
孩子長大了起名為瀧,中年人老了成為雄霸一方的存在,人稱教父。
瀧在教父的手中逐漸成為一名黑幫精英,等到瀧即將接受教父的實力成為新一任教父的時候,瀧意外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