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叫做八公的華夏田園犬,出生被人拋棄,被一個名為方文星的中年教授收養,日子一天天過去,中年教授每天都要乘坐火車回家,當他死去後,名為八公的狗仍然每天蹲守在火車站,等待已經消失的主人,直到死去。
很感人的故事,小成本電影,但劇情很是精彩!
“哇咔咔咔”
“葉兄,如果這部電影拍攝出來,勢必引起華夏娛樂圈的震動!”
“或許吧。”葉軒笑了笑抿了口啤酒。
“這部電影讓我看到了新的希望!”
“加油!”
“葉兄,《忠犬八公》絕對可以拿很多電影獎項!”
“嗯!”
“我們倆強強聯手,幹翻狗日的瀘向松!”
葉軒:“???”
我...我們?
“咳咳,史兄,你誤會了。是你,不是我們。”葉軒咳嗽幾聲差點將花生米咳嗽出來。
“葉兄,你當正導演,我當副導演!”
葉軒:“???”
我當個錘子的導演,我連攝像機開關都不知道在哪裡,開什麼玩笑!
“葉兄,拍攝電影的投資我出,賺了錢你七我三!”史凱文激動的摁著葉軒的肩膀,用著難以讓人拒絕的語氣,他的眼神帶著光芒,熾熱的光芒,一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光芒。
“這個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葉軒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錢不用出,電影賺錢自己七,史凱文三。
天上掉餡餅?
葉軒腦海中閃爍出這個一個詞彙。
“我想要堂堂正正打敗瀘向松,我想要在那對狗男女面前挺起腰板站起來,順便豎起中指說一句揚眉吐氣的話。”
史凱文雙眼通紅喘著粗氣。
葉軒看著史凱文,突然感覺史凱文頭頂上的頭髮從黑色變成了綠色,綠油油呼倫貝爾大草原的那種。葉軒也終於知道,史凱文為什麼那麼恨瀘向鬆了。
“史兄,堅強!臥槽,你別抱我,我同意,我同意還不行嘛!”
“哇咔咔咔”
......
新的一天。
“喂?瀘向松?買我歌曲的版權?”
葉軒迷迷糊糊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突然睜開了眼睛。
瀘向松?
好耳熟的名字!
好像是...綠了史凱文那個導演對吧?
買《十年》的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