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爺牛逼,俺老黑服了!”
老黑更是用力一拍大腿,大笑的朝閻軍伸出大拇指,臉上滿是敬佩之色。
“閻爺這是深藏不露,一朝崛起?”
“格老子的,閻爺這才是江湖人吶。”
“這才幾下子就找到了坑洞,閻爺真不是開了天眼?”
隨著老黑話音落下,周圍眾夥計也都是紛紛附和道。
從上山到下山,不過十來分鐘的樣子,就能準確找到墓葬所在的位置。
這一手露的是真漂亮。
要知道眾目睽睽之下,這事情可做不了。
本來大家還對曹爺突然請他來,還多少有點不滿,現在那點不滿也被找到墓穴的喜悅衝沒了。
“過了啊,在場的各位誰不是我的前輩?”聽到眾人的話,閻軍挑了挑眉笑道。
說實話,他閻軍只倒了半年的鬥,在這裡確實他是最小的,不過要是說,誰倒的墓多,除了曹青和黑子,他誰也不虛。
不過,他倒了快有十個墓了,王侯以上的墓,包括這個才三個而已。
所以,現在閻軍更好奇的是地底下這座墓葬到底是什麼來頭,尤其是一想到之前所見到的那股富貴逼人的沖天紫氣。
“不愧是閻爺,人的名,樹的影啊!”用力拍了下閻軍的肩膀,曹青衝他笑道。
“曹叔,可千萬別這麼誇我,我這人容易膨脹。”
閻軍擺擺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對了曹叔,這次的老坑,到底怎麼回事,能跟我說說嗎?”
既然曹青有那張手札,閻軍估計他知道的應該不少。
“閻爺,不瞞你說,這裡頭的道道其實我也知道的也不比你多。”
可惜,曹青卻是搖搖頭。
“不過那張手札的來歷,我倒是知道一點。”
“什麼來歷?”
原本看到曹青搖頭而略顯失望的閻軍,聽到這句話,心裡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年初的時候,老城那家店鋪去了個老頭,七十多歲的樣子,像是個老農,他一進店裡就要找掌櫃,我記得當時正好掌櫃的去家裡幫忙鑑定一批明器去了,是我跟他談的。”
曹青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之色。
“那老頭說破四舊那會,他帶人去抄他們莊子上一戶老地主的家,你沒經歷過那段時間的事情,或許不知道隱情。”
“那會成分不好的地主就是過街老鼠,老頭帶人衝進那地主家後,砸了不少瓷罐。”
“但讓他奇怪的是一家人死死護住的不是金銀而是一塊木盒子,說是祖上留下的傳家寶,死都不能丟。”
“不過那會人命如草,誰還管得了那些,那家人差點把命丟咯,還是沒能護住那個木盒。”
說到這,曹青抬頭看了閻軍一眼。
“你應該也猜到那木盒子裡的東西了。”
“就是這張牛皮手札吧?”
曹青點點頭,然後說道:“不錯,那老頭拿到木盒子後,並沒有將它銷燬,而是給偷偷留了起來!”
“不過他琢磨了幾十年也沒弄明白上面那副畫是啥意思,等到年紀大了,實在沒精力再去管別的,就打算出手。”
“剛拿到手札那會,我也只能看個大概,還是九爺說手札可能是一副墓葬圖,家裡人經過研究,最後定下的位置在龍泉山,所以這才有這次龍泉山之行。”
原來是這樣。
閻軍嗯了聲,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那副牛皮手札中還藏著這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