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浩正襟危坐,面色嚴肅,“二叔,您要說什麼?”
“你三叔正在回來的路上。”沈二乘說,說的眉開眼笑。
沈天浩神色一凜,天靈蓋彷彿被人一擊而中,他有一瞬間是沒有知覺的。
沈二乘笑意盎然道:“你三叔說了,等他吃飯。”
“他、他不是在國外嗎?”沈天浩說的斷斷續續,原本的自信蕩然無存。
“你好像不樂意他回來?”沈二乘明知故問道。
沈天浩從椅子上站起身,抓住江清河的手,不做停留的打算離開。
卻在大門口處,與晚來一步的沈烽霖碰了個正著。
沈烽霖還是穿著那一身深色西裝,自上而下都寫著不苟言笑四個字,目光清冷的從沈天浩身上一閃而過。
沈天浩渾身僵硬的站在門口,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沈烽霖與他四目相接,聲音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他道:“該有的規矩都忘了?”
“三、三叔。”沈天浩吞吞吐吐的叫了一聲,又拉了拉江清河的衣袖,強顏歡笑道:“清河,叫三叔。”
“不必了,對於不相干的人,這一聲三叔,她還配不上。”言罷,沈烽霖大步流星般進了客廳。
江清河的臉一紅一白,交替的好不熱鬧。
沈天浩緊閉上雙眼,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閻羅王會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回來了。
沈烽霖斜睨一眼身後傻站著的傢伙,涼薄的聲音再次傳來,“還不進來?”
沈天浩灰溜溜的轉身走了回去。
“今天是家宴。”沈烽霖將目光投擲到不敢吭聲的女人身上,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沈天浩硬著頭皮道:“三叔,我已經和清河商量著訂婚了,她也很快是一家人了。”
“今天是家宴。”沈烽霖再次重複。
沈天浩咬了咬牙,“我知道是家宴,可是我和清河已經——”
“你如果執意要和她在一起,可以,我給你兩個選擇。”沈烽霖漫不經心的解開了西裝上的紐扣,一字一句,字正腔圓,“你不再是沈家的子孫,或者我不再是沈家的子孫。”
沈天浩如雷轟頂,“三叔——”
“我們沈家世世代代都是言而有信的人,你的婚姻是自由的,你可以娶任何人,我不會干涉。”
沈天浩一張臉漲的通紅,“可是您現在就是在干涉我。”
“是嗎?”沈烽霖問。
沈天浩雙手緊握成拳,“憑什麼我不能娶清河?”
“沒有為什麼,我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