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鄉下小樓,破爛的雜物間裡,一動不動地躺著一道小身影。
牆縫間,不停地滲著冷風,風呼呼地吹進屋子裡,本是安靜躺在地上的身影總算有了一點點甦醒的跡象。
陳愛萌有些僵硬地動了動胳膊,她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慌亂地看著這個陌生大環境。
她還記得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麼事,她剛說完學校地址沒有多久,腦袋便昏昏沉沉,她警覺地想要下車,可是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等她再次醒過來,已經躺在了這裡。
這裡是什麼地方?
陳愛萌驚慌失措地環顧著四周,她扶著牆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昏暗的房間,地下潮溼又骯髒。
陳愛萌不敢大聲喧譁,一點一點地往房門口挪去。
“咯吱”一聲,破舊的木頭門從外被人推開。
陳愛萌看著進入視線的陌生人,驚慌中只知道後退,她慌不擇路道:“你是誰?你這是要做什麼?”
男子提著一壺酒,一瘸一拐地進了屋子,然後往凳子上一坐,沒有回答陳愛萌這個幼稚的問題。
陳愛萌不露聲色地想要往房門口挪去,只是她剛動作一下,就被對方給死死地盯著。
男人道:“你如果不想被打斷腿,就給我乖乖地站好。”
陳愛萌畢竟還小,從未見過如此陣勢,對方這麼一說,她當真是不敢亂跑了,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問道:“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馬上讓我家裡送錢過來。”
男子輕笑一聲,“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要一個媳婦兒,你可是我花好多錢買來的媳婦兒。”
陳愛萌眉頭微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校服,她道:“我還是學生。”
“小孩子養就長大了,不著急。”男子目光邪佞地看著這個秀色可餐的小姑娘,就要這種含苞待放的小女孩,沒有被世俗汙染的小女孩。
陳愛萌被他如此注視,三魂六魄都散了,她跌跌撞撞地往後退,“我可以給你錢的,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的。”
男人繼續一口一口地喝著酒,他道:“我們這個村子在大山裡,你最好別亂跑,山裡都是捕獸夾,傷著的可是一輩子殘疾。”
陳愛萌的視線落在男人明顯有些不利落的左腿上。
男子知道她在觀察什麼,輕哼一聲,“你好好待著,最好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否則我真會打斷你的腿,到時候看你怎麼跑。”
陳愛萌知曉兩人之間的實力懸殊,憑她這細胳膊細腿,想要硬碰硬,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管那個男人是不是危言聳聽,她都必須要逃出去。
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陳愛萌縮在牆角,冬日的冷風從牆縫中刮進來,凍得她瑟瑟發抖。
哥,你在哪裡?
……
沈慕清早瘋了,他等在校門外,從早上等到中午,陳愛萌一直都是杳無音信,他不得不懷疑,陳愛萌出事了。
許林一路急匆匆的跑過來,一早上的課他都是心不在焉,時不時的會留意一下陳愛萌的位置,她卻一直沒有出現。
沈慕清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必須要派人出去找,哪怕把京城翻了底朝天,也要把他的甜甜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