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萌推開些許門縫,確定門外就許林一人之後,才完全開啟門,她道:“你找我做什麼?”
許林只是一個勁的笑著不說話。
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
陳愛萌不明這個小屁孩笑什麼,但她今天著實是沒有心情和他東拉西扯,準備關門。
許林擋住了門,忍俊不禁道:“剛剛慕清哥跟我說明白了,我才知道那封信原來不是給我的。”
陳愛萌神色一凜,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關門。
許林繼續說著:“甜甜姐你也別生氣了,慕清哥怎麼捨得把你送的信送給別人,你就原諒他一次吧。”
陳愛萌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看著弱不禁風力氣卻是那麼大,硬是把房門給擠開了。
許林再道:“外面下雪了,我怎麼叫慕清哥回來他都不回來,他很是懊惱啊。”
陳愛萌關不上門,索性不管了,直接轉過身回屋子,她一邊走著一邊說著,“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在交往,作為一個稱職的女朋友,我會對你從一而終的。”
許林嘴角抽了抽,趕緊進屋,“甜甜姐,我們可以分手的。”
陳愛萌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要跟我分手?”
她說的每個字恍若都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帶著一種凌冽的氣勢,咬牙切齒的詢問著。
許林被如此陣勢的陳愛萌嚇了一跳,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說出分手二字,有可能對方的這一巴掌會不留情面的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到時候他可能就得七竅流血死翹翹了。
陳愛萌沉著臉色道:“你再說一遍,你要跟我做什麼?”
許林的話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裡,他僵硬著語氣道:“我想說甜甜姐早點休息,你早點睡覺。”
言罷,他便逃之夭夭了。
等到身後的房門徹底關上之後,許林才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心口。
難怪父親都說女人這種東西危險的很,一旦沾染上,九死一生。
甜甜姐好凶啊。
陳愛萌聽著走廊上沒有了動靜,這才慢慢的開啟房門,她刻意的踮著腳,不露聲響的下了樓。
院子裡的風雪越來越大,看來明早又是一城白。
陳愛萌隔著老遠的距離就看見了站在大雪裡一動不動的身影,她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可是右腳剛邁出家門又猛地縮了回來。
她拼命的搖著頭,反正他都不在乎自己,自己為什麼要去在乎他?他要站就任他站著!
陳愛萌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不聞不問,毅然決然的往廚房走去。
剛喝上一口水,又下意識的看向窗外。
大雪裡還伴隨著徹骨的寒風,這樣待久了,肯定會著涼的。
陳愛萌咬了咬牙,拿起大門旁側的雨傘,徑直往院子裡走去。
沈慕清忽然發現自己的頭頂上多了一把雨傘,他站了許久,轉身的動作都有些僵硬了。
陳愛萌一言未發,直接把雨傘塞進他手裡,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跑進了別墅。
沈慕清感受到傘柄處傳來的溫暖,不由自主的抿唇一笑。